第4章

"
"是吗？"
我看着她。
"苏少奶奶，你半年前从国外**了一瓶保健品，说是专门给老**补气养血的。"
"瓶子是深棕色的，标签是外文的，每天让老**早晚各服两粒。"
"这件事你敢说没有？"
苏婉宁的眼珠转了一圈。
"你从哪听来的？"
"你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满堂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六婶放下茶杯探过身来。
"婉宁，你确实给你婆婆买过一瓶进口的什么胶囊，有一次到我家做客的时候你还跟我提过，说花了好几千块。"
"六婶！"苏婉宁急得直跺脚，"那是正规的保健品！在专柜买的！"
"那正好，你拿出来让人验一下不就清楚了？"我说。
"你凭什么要我拿出来验？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今天无端被你泼了一身汤、当着满堂宾客被污蔑下毒的人。"
"汤我已经喝了，证明和我没关系。"
"现在老**是慢性中毒，你每天喂她吃的东西倒一点不查，光把矛头对准一个和你没有任何雇佣关系的外人。"
"苏少奶奶，你这是急着甩锅，还是急着藏什么？"
这话太直接了。
在场好几位长辈的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沈亦舟看了看苏婉宁。
"你把那瓶东西拿来。"
"亦舟！你信她不信我？"
"我没说信谁。拿来看一下有什么问题？"
苏婉宁的手抓紧了椅背，脸上的表情在笑容和慌乱之间摇摆。
"我……那瓶已经吃完了，瓶子早扔了。"
"扔了？"
"扔了。"
我笑了一声。
还没等我说话，钱明突然咳嗽了一声。
"沈少爷，我要补充一点。"
沈亦舟转头。
钱明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
"周小姐说的进口补品我没见过，不好判断。但关于慢性毒素的来源，我认为最大的嫌疑仍然在药膳上。"
"理由？"沈亦舟问。
"周小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草药香——在座各位应该都闻到了。"
"这种体质在中医文献上有记载，属于天生通药脉络。"
"也正因如此，这种体质的人如果反向利用自身优势，可以让毒素伪装成药效。普通检测根本查不出来。"
他说得有板有眼。
几个宾客当场就变了脸。
"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