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物才有的！"
这话扣得够大。
我没急着反驳。
"苏少奶奶，既然毒不在汤里，那老**倒下一定有别的原因。"
"在叫外面的大夫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老**平时除了药膳之外，每天还在吃什么？"
苏婉宁的表情停了一拍。
只是一拍。
换了别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上辈子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婆婆就是正常饮食，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
"当然！你什么意思？审我？"
"我没审你。但老**无端端地倒下，汤已经排除了嫌疑。"
"作为寿宴的宾客，我只是好奇，是不是她日常的某样东西出了问题。"
苏婉宁的嘴开合了两下，正要反驳，沈亦舟先一步开了口。
"她说的有道理。奶奶每天吃的东西你最清楚，你列出来。"
"亦舟，你怎么听她的？"
"我在听有道理的话。"
沈亦舟的态度不冷不热，但这句话让苏婉宁的脸青了一层。
她刚想张嘴，内室的门开了。
沈家请来的私人医生钱明拎着药箱走出来，一脸凝重。
"少爷，老**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说？"
钱明推了推眼镜。
"初步判断是体内长期积累的某种草本类毒素，今天可能达到了临界值。不是急性中毒，是慢性积蓄。"
这话在满堂宾客中间炸了个满堂响。
"长期？慢性？"
"那就是说……有人在持续给老**下毒？"
所有人再次看向我。
苏婉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听到了没有！慢性毒素！她在沈家替婆婆做了三个月的药膳，时间完全对得上！"
她的手再次指向我。
钱明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这位……就是给老**做药膳的人？"
我看着他。
前世的钱明也站在我对面，也是这副模样。
但前世的我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那个问题，这辈子我要当面问。
"钱医生，你既然说是慢性积蓄，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老**每天服用的那瓶进口补品，你有没有检测过？"
钱明的手一顿。
苏婉宁的脸，彻底变了。
3.
"什么进口补品？"
沈亦舟先接了话。
苏婉宁比他更快。
"没有什么进口补品！她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