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盛了一勺递过去。
钱婆接过去，吹了两下，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动作僵住了。
她放下勺子，又拿起来，又喝了一口。
放下。
拿起。
连喝三口。
最后把勺子往桌上一拍。
"裴玉堂！你从哪儿偷来的方子？！"
"不是偷的。"
"你一个连灶台都没摸过的败家子——"
"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看数字。"
第一天，上午客流和平时差不多。
但到了中午，情况变了。
第一个喝到新汤底面的食客放下碗，愣了三秒，然后扭头喊："老板娘！再来一碗！"
第二个食客端着碗直接站起来走到后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第三个食客出门之后折返回来，带了三个朋友。
到了下午，门口开始排队。
钱婆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三角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第二天，队伍排出了巷子口。
第三天——
"钱婆，数一下今天的账。"
钱婆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三天的账本。
手指哆嗦。
嘴唇抿成一条线。
"翻了多少？"我问。
她没说话。
伸出两根手指。
不是两倍。
两倍半。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能写一本书。
"……汤方多少钱卖我？"
"不卖。"我摇头，拍了拍桌子，"五十两的账，清了。另外十两，您给现银。"
钱婆的嘴角抽了抽。
但她是个爽快人。
"哗啦"一声，十两碎银子倒在桌上。
"拿走。"
我把银子揣进怀里的那一刻，眼前弹出一行字：
偿还钱婆债务50两——完成。
奖励发放中……
解锁知识：基础油脂皂化工艺。
一整套制皂的配方和流程灌进了我脑子里。
清晰。完整。连比例都精确到了"几钱几分"。
我愣了一秒。
这系统，还真有点东西。
往外走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人。
锦衣华服，折扇轻摇，后头跟着两个小厮。
眉眼上挑，嘴角噙着一丝笑，看我时那个眼神——从头到脚到头，再从头到脚。
打量牲口都比这有礼貌。
"哟，这不是裴家大少爷吗？"
赵天赐。
临江城新晋首富赵崇远的独子。
原主以前没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