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司不是托儿所，带着你的野种滚。"
停职单甩在脸上，儿子烧到三十九度五。
我气笑了。
一脚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十二个高管齐刷刷看过来。
我把孩子放在她桌上。
"沈董，你孙子病了。你养的好大儿子，一个月没着家。"
她的脸，白了。
第一章
念念从凌晨四点开始烧。
我把温度计从他腋下抽出来，数字跳到39.2。
他蜷在我怀里，小脸烫得像刚出炉的馒头，手指攥着我的衣领不松。
"爸爸……头疼……"
"嗯，爸爸知道。"
退烧药喂了。额头上的毛巾换了三轮。
体温死活压不下去。
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赵姐出差。
楼下王阿姨回了老家。
***老师说低于38.5才能送。
39.2。
我看了眼时间——7:04。
锦华集团考勤8:30，迟到三次直接扣绩效。
这个月我已经迟到了两次。
我给主管打电话。
"陆沉？请假？不行。季度数据今天要交，你不来谁来整？"
"我儿子发烧39度——"
"你自己想办法。"
挂了。
念念迷迷糊糊睁开眼，嘴唇干得起皮："爸爸要上班吗？"
"爸爸带你一起去。"
"好……念念不哭……念念乖……"
他五岁了。
从两岁起，他就知道一件事——爸爸不能请假。
我把他裹在我的外套里，烧得软绵绵的小身子贴着我的胸口。
背上电脑包，出门。
锦华集团的大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三***的玻璃幕墙，锦城的地标之一。
大厅LOGO刚硬锋利——锦华。
我从侧门进去。
念念趴在我肩上，额头烫得能煎蛋。
混在人流里，想在考勤关闭前刷卡——
"陆沉。"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高，但每个字都拿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我转身。
周铭站在电梯口，西装笔挺，胸前别着"董事长特别助理"的铭牌，亮闪闪的。
他来了三个星期。年轻，精瘦，下巴永远比眼睛高。
大公子陆珩亲自推荐的人——安在**身边的一颗钉子。
"你怎么带个孩子来公司？"
他皱起眉，目光像在打量一只误闯写字楼的流浪狗。
"我儿子发烧了，请不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