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能主持袭爵大典。
万一萧珩死了，爵位就落到萧瑞头上。
柳氏嫁的是老二，可她觊觎的，是正房的位置。
难怪她今天特意来套近乎，原来醉翁之意不在桂花糕。
"小桃，药庐的钥匙从今天起只在你我手上，别人一律不给。"
"是。"
小桃走后，我站在窗前，看着东院方向。
那边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柳氏和婆婆说笑的声音。
当晚，萧珩院里的管事嬷嬷来传话。
"世子请少夫人过去一趟。"
4 枕边风刺骨
萧珩半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他的病在骨髓里，是一种极罕见的慢毒。普通大夫根本看不出来，只当他是体弱多病。
只有我知道，没有我的药，他活不过三个月。
"清月。"
他的语气谈不上冷，也谈不上暖，像一杯放了一整天的茶。
"我听下人说，你在药庐里熬的那些药，味道很重？"
我说："千年参王的药性本来就烈，味道浓些是正常的。"
"有人说……你的药不太对劲。"
我看着他："谁说的？"
他没接话，转而道："母亲的意思是，让外头正经的大夫来给我瞧瞧。你的药也熬着，两边一起看，总不会错。"
"正经的大夫"四个字，不轻不重地砸在我心口。
我替他续了两年命，在他嘴里，倒成了"不正经"的那个。
"世子信谁的药，是世子的事。但我的药庐，不需要别人来指点。"
萧珩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让我更堵心的话。
"母亲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她要过问府中事务，天经地义。你若真有真本事，让人看看又怕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
起身走的时候，经过院门口。
柳氏正靠在廊柱边嗑瓜子，见我出来，冲我笑了笑。
"嫂嫂出来了？世子气色还好吗？"
我没搭理她。
但她脸上那点得意的弧度，让我在脑子里把事情理清了。
这些话，是柳氏传到萧珩耳朵里的。
借着"为世子好"的名头，一步步把我架到火上烤。
回到药庐，我检查了一遍千年参王的炉温。
第六天了。
明天最后一道火候过了，药就算炼成了。
只要撑过明天。
5 寒玉罐惊魂
婆婆的"过问"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