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差三天，把五岁的女儿寄放在乡下父母家。第二天，女儿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推送呼吸频率异常警报。第三天凌晨，我拨通女儿的电话手表，自动接通后听到的不是女儿的声音，是弟媳的尖叫："再咳一声试试！没爹的赔钱货！"我连夜开了六小时的车赶回去，推开门，五岁的糖糖跪在水泥地上，赤着脚，一双泡得发白的小手正搓洗着一盆大人的脏衣服。我冲过去抱起她的那一刻，我爸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嫁不出去的货，在我家你有什么资格闹？"我擦掉嘴角的血，笑了。没资格？那他们一家五口这三年花的钱，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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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第二天，糖糖的智能手环给我推了条提醒。
运动异常：连续步行超过三小时，步数13,000。
糖糖有哮喘。
医生说了不止一次，每天运动上限四十分钟，剧烈活动绝对禁止。
我赶紧给我妈打电话。
"妈，糖糖今天干什么了？手环显示她走了一万三千步。"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到处跑着玩呗。"
"她有哮喘，不能跑那么久。"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的。"
挂了。
我翻手环的历史记录。
昨天步数8,600。是平时的三倍。
我有点不踏实，打了视频过去。
我妈接了，镜头怼着天花板。
"妈，让我看看糖糖。"
"早睡了，别折腾了。"
镜头晃了一下，扫过客厅。沙发上躺着我弟沈刚和弟媳周娟，茶几上摆着半盒炸鸡和几罐啤酒。
糖糖不在画面里。
"妈，糖糖在哪儿？"
"上厕所了吧，你少操点心行不行？"
又挂了。
我把手环定位打开，显示糖糖在家。
应该没事。
我这样跟自己说。
可到了半夜十一点，手环又跳出来一条。
夜间呼吸频率警报：28次/分钟，超出预设阈值。
五岁孩子睡着之后正常呼吸是20次左右。
28次，说明她喘不上来气。
我直接拨糖糖的电话手表。
手表设了自动接通，两声之后就连上了。
听筒里没有糖糖的声音。
"咳什么咳！半夜三更的嫌命长是不是！再吵到壮壮你明天别想吃早饭！"
周娟。我弟媳。
紧接着是糖糖压着嗓子咳嗽的声音，小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