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穿着白大褂的冷峻男人拿着一份报告单,径直打断了江叙白的失控。
他是这家宠物医院的主治兽医。
也是本市动物行为学领域最年轻的专家,更是我认识了七年的大学学长。
沈砚迟。
“闻栀,拆拆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恐怕有些不对劲。”
江叙白站起来。“你是谁?”
沈砚迟没看他,径直走到我床边,压低声音说:
“抱歉,****。”
我认识沈砚迟七年。
大学时我救助流浪狗被人讹上,他站出来把收据摆清楚。
但他理智的庇护,到底没争过江叙白替我挨的碎砖。
我结婚那天,沈砚迟主动断了联系。
他说他给不了那种毫无保留的偏爱,所以绝不越界。
这五年我们形同陌路,直到出差前我为了拆拆的行为训练无奈找上他。
才算重新破冰。
江叙白伸手要拿报告,沈砚迟避开。
“闻栀是委托人。”
江叙白脸色难看:“我是她丈夫。”
我开口:“很快不是了。”
病房安静下来,江叙白看向我:
“你刚做完手术,别说气话。”
沈砚迟把报告放到我手里。
“拆拆体内检出微量镇静成分,不致死,但会影响判断和耐力。它在药效波动期被反复过度牵引,心肾负担加剧。”
我攥紧报告,手不住的发抖。
江叙白立刻说:“不可能,望舒不会给狗乱喂药。”
我看着他:“我还没说是她。”
他愣住。
沈砚迟补了一句:
“此外,胃内容物里有低脂鸡胸肉残留,配方里混过助眠类保健品粉末。”
江叙白脸色白了。
鸡胸肉是纪望舒昨晚亲手拎来的。
他转身就要出去。
我叫住他:“你去哪?”
“问清楚。”
“然后呢?她哭一下,你又信她?”
他停在门口。
我一字一句说:
“江叙白,你不是查真相。你是怕真相是你完全不敢看的样子。”
以前我这样说,他会回头抱我,说我怎么这么聪明。
现在他只说:“我会给你交代。”
交代。
这两个字毫无分量。
江叙白离开后,沈砚迟递给我温水。
“你父母在赶来的路上,我通知了他们。”
我怔了怔:“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宠物医院下达**时联系不上江叙白,查了你私下填的康复协议,备用***是我。”
沈砚迟垂下眼,声音低沉:
“接到电话时,我不该庆幸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好像在后悔说出了口。
片刻后,他没再多言,只补充说道:
“我赶去处理完拆拆的事,过来后用你的手**给了叔叔阿姨。”
我想起出差前建康复档案时,因为江叙白总嫌我小题大做。
我赌气没填他,填了沈砚迟。
那一次的失望,竟成了退路。
下午,江叙白回来了。
他双眼发红,手里捏着手机。
“望舒说,那是她自己吃的助眠粉,不小心沾到砧板。她不知道狗不能碰。”
“你信了?”
他嘴唇发白,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他走近,想碰我,又收回手。
“栀栀,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身体最重要,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我看着他。
“谈什么?谈你给别的女人家门密码,谈她翻我的书房,谈她拿我的狗练课,谈她让网友骂我,谈我躺在手术台上时你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崩溃?”
江叙白呼吸乱了。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笑了:“每次你都不知道。”
纪望舒电话打来,他没有接。
铃声停了又响,第三次,他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纪望舒哭出声音。
“叙白,我家楼下有人堵我。你能不能来一下?我真的撑不住了。”
江叙白看着我,我也像看戏一样看着他。
几秒后,他说:“我让司机过去。”
他可真爱。
沈砚迟站在窗边开口:“纪望舒刚发了新视频。”
我拿过手机。
视频里她素着脸,对镜头鞠躬。
“如果我的无心之失害了狗狗,我愿意道歉。但请大家不要攻击江先生。闻小姐失去孩子,我也很难过。只是希望她别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恨。”
热搜词条十分刺眼:闻栀流产疑因情绪失控。
江叙白看完,手背青筋浮起。
我笑了。
“她在提醒所有人,我的孩子是被我自己作没的。”
沈砚迟把屏幕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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