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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着手机对准我。

“大家看！那个虐狗的女海王就在这儿！”

“就是她！为了条破狗害好心小姐姐被骂！装什么死啊你！”

那女人像个疯子一样举着镜头冲到我面前，狠狠撞上了我的肩膀。

我本就虚弱，被这一撞。

猛地后退了两步，腰重重磕在长椅上。

“闻栀！”江叙白脸色骤变，大步朝我冲过来。

可就在他伸手想扶我时，一旁的纪望舒晃了晃身子，扶着墙往下滑。

江叙白只犹豫了半秒。

他转过身，稳稳抱住了纪望舒。

而我死死**冰冷的墙面，却抑制不住下滑的身体。

小腹深处传来生生撕裂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洇透了裤管。

“不好！孕妇出血了！”

护士变了调的惊呼划破走廊。

抱着纪望舒的江叙白整个人僵滞住。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身下刺目的红。

眼里终于爬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发疯般朝我扑过来：“栀栀！”

可我已经疼得听不清他的声音，在无尽的下坠中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病房里死寂一片。

江叙白坐在床边，双眼猩红，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见我睁眼，他颤抖着握紧我的手。

“栀栀，没事的……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没有哭，只是木然地抽出手，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太疼的时候，人是空掉的。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

是婆婆打来的。

安静的病房里，听筒里的声音漏得一清二楚。

“叙白！望舒在我这儿哭得快晕过去了！闻栀那条破狗死了就死了，她凭什么纵容网友去网暴望舒？你赶紧让她发个道歉**！”

江叙白浑身狠狠一颤。

“妈！栀栀刚下手术台！”

他双目赤红，对着电话崩溃怒吼，

“她的孩子没了！您的亲孙子没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江叙白猛地掐断电话。

跌坐回椅子上，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而我偏过头，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拆拆也死了，对吗？”

江叙白猛地抬头，眼底全是慌乱。

他红着眼眶想碰我：

“栀栀，你别这样，我害怕……医院尽力了，它没抢救过来。”

“但只要你好好的，我发誓以后都陪着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

我那个连形状都还没长成的小生命，和我那条苦等了我半个月的狗，全都没了。

“江叙白。”

我看着这个用一场骗局毁掉我一切的男人，眼底再也没有了一丝波澜。

“我们离婚吧。”

江叙白彻底慌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

“不行……栀栀我求你，我不同意！”

“砰……”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