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己姓什么都是刚才从腕带上看到的。"
钱峥扭头看裴听雪，眼神里写着求助。
裴听雪低头翻手机，好像没看见。
钱峥又转回来，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严肃。
"那个……霍总，有些事情我需要跟您汇报。"
"说。"
"您名下——"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措辞。
"目前有十七家公司，其中三家上市了。还有两栋写字楼的产权，一个私人庄园，六辆车——哦不，上个月又买了一辆，七辆。国内三套房产，国外……我记不太清了，可能八套？九套？裴小姐，是八套还是九套来着？"
裴听雪："加上上个月那个，十套。"
钱峥："对，十套。"
我放下咖啡。
"你认真的？"
"比我的发际线还认真。"
我又拿起那张黑卡看了一眼。
零还是那么多。
没变少。
"所以你的意思是——"
"您是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富豪。"钱峥的声音压低了，像在报告**机密，"但是没几个人知道。因为您一直——"
他看了裴听雪一眼。
裴听雪替他说完："一直在藏。"
"藏？"
"你不喜欢被人知道。"
"为什么？"
裴听雪合上手机，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我来不及看清。
"等你想起来。"
又是这句话。
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响。
隔壁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外有鸟叫，听不出什么品种，反正叫得很欠揍。
"你们别急啊。"我说，"让我消化一下。"
"十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是个路边被车撞了的倒霉蛋。"
"现在你告诉我，我是个身家百亿的——什么？隐形富豪？"
钱峥点头。
"而且身边还有个——"我偏头看裴听雪。
裴听雪面无表情地回看我。
"……好看到不合理的女朋友？"
裴听雪的眼睫颤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恢复原样。
"所以**说我惨——"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说我惨是什么意思？我这么有钱他说我惨？"
钱峥："阎？**？"
"没事，做了个梦。"
我摆摆手，看着窗外的天空。
太阳很大，晒得楼顶反光。
"什么时候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