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程度的接触？"他问。
我脑子里浮现出培训手册上的说明——"初阶魅魔需要肢体触碰来引导能量传输"。
"碰……碰一下就行。"
"碰哪？"
"随、随便。"
他伸出手。
手指碰到我手背的那一瞬——
像在冻了一百天的冰面上浇了一壶热水。
能量从他指尖涌进来，顺着血管扩散，流过手腕、前臂、肩膀，暖流像一条河，劈开了堵在我胸口九十九天的冰。
"——！"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手指反射性攥紧了他的手。
他没退。
手很稳。干燥的，骨节硬，体温偏低，但传过来的能量是滚烫的。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了。
这种感觉——从指尖暖到骨髓，空了九十九天的胃终于被填进去一点点东西——
我眼眶发酸。
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从下巴滴到被子上。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哭。
"够了吗？"
"嗯……够了……"
我松手的时候指头都在打颤，面前的一切泛着一层毛玻璃似的水光。
他收回手。
"第二个问题。"
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眼睛，猫耳耷拉着。
"你的眼泪是假的还是真的？"
"……真的。"
"为什么哭？"
"饿了九十九天突然吃到东西了……"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
这次他的表情有一点点不一样。
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但他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
"牛奶对你应该没用。"
"嗯。"
"但你每次看我喝都盯着杯子。"
猫耳刷地竖起来。
他居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猫都馋奶。"他把杯子推过来。
我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很轻。
低到像是自言自语。
"九十九天不碰我。你是魅魔，还是和尚？"
牛奶差点喷出来。
从那天开始，每晚固定时间，他让我进食一次。
方式从碰手背，慢慢变成——
第五天，他让我靠着他肩膀。
第十二天，他的手搁在我后脑勺。
第十八天——
我枕在他胸口。
听他的心跳声。沉稳的，一下一下。
能量传输在这个距离下顺畅了很多。暖流从他的胸腔直接渡进我的身体，像泡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