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
"你的意思是，"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宁愿**，也不动我。"
我埋了下头。
猫耳紧贴着头皮。尾巴蜷在身侧，尖端细细地发着抖。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搁到我手边。
"先喝水。"
"水没有——"
"我知道水对你没用。"
他靠在书桌边沿，双臂交叉，月光和灯光同时打在他身上，一半冷一半暖。
"明天开始，你从我这进食。"
我猛地抬头。
"条件是——你回答我所有问题。"
"我不——"
"第一个问题。"
他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你为什么选了我？"
答案丢人到我想把自己**。
"……因为你家门没锁。"
他盯着我。
嘴角——动了一下。
非常非常小的幅度。
快到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睡吧，"他关了灯，重新躺回来。
黑暗再次覆盖一切。
我僵着身体坐在床尾，不知道该躺还是该跑。
然后一条薄毯从黑暗里飞过来，盖在我肩上。
"睡床尾可以。别再趴枕头上了。"
一拍之后。
"你口水把我枕头弄湿了九十九天。"
我把脸埋进毯子里。
猫耳烫得能煎蛋。

进食——说起来好像很简单。
对一只正常的魅魔来说，大概确实很简单。
但对我来说不是。
第二天傍晚，他提前回来了。
书包搁在椅子上，外套脱掉挂在门后，走过来坐到床边。
"开始吧。"
他语气像在说"开始做习题了"。
我抱着膝盖缩在床头，猫耳尖一颤一颤的。
"你……坐远一点。"
"你要我坐远了你怎么进食？"
"我不知道——"
"你没吃过？"
这个问题精准踩中了我最丢人的痛处。
没有。
我确确实实没吃过。
当初在魅界培训的时候我就是全场最差的那个，模拟进食**三次不及格，长老说我"天生缺乏魅力"，同批的高阶魅魔笑得尾巴都直了。
"……没有。"
他看了我三秒。
然后往我的方向挪了一步。
只是一步。
但他身上的气息已经破开了我和他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屏障，正面涌过来。
我的指尖开始发麻。
"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