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了钱网暴别人，还装正义使者？"
"三年前你收了80万搞陆衍？你******？"
贺铮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他手指指着镜头，声音尖到破音——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盛恒那些人——他们逼我——"
话说到一半，他卡住了。
四百万人在看。他的每一个字都在被截图。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双手垂下，整个人往下缩了半截。
天机弹出最终评估：
目标社会性死亡进度：89%。预计6小时内达100%。**举报信已由匿名渠道送达。公益监管调查函72小时内下达。
我关掉直播间。
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白开。
第一个名字。划掉。
四
贺铮倒下后第三天，我让天机做了一件一直不敢做的事。
天机，分析姜漾与沈知远的关系起源。追溯至2019年之前的全部数据。
运算耗时四十七个小时。
期间我没有睡觉。不是睡不着，是不敢。每次闭眼都会想起她靠在我肩膀上的那个重量——很轻，不到九十斤的人，靠过来的时候却沉得能压住整颗心脏。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盯着屏幕，一动没动。
时间线从头铺开——
2019年3月：姜漾入职盛恒科技市场部，系沈知远亲自面试通过。
2019年4月：姜漾调入算法实验室担任行政助理。实验室负责人：陆衍。
2019年4月12日：姜漾主动搭话，问陆衍午饭去哪吃。
那一天。
食堂排队。她站在我身后，踮脚看菜单，跟我说："这个红烧排骨每次都剩骨头多。"
我笑了。把我盘子里的排骨夹给了她。
从那天起，我们每天一起吃饭。
天机的时间线继续向下展开：
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姜漾与沈知远的微信通话记录（已恢复）——
沈知远："进度怎么样？"
姜漾："他挺闷的，不太聊天。但核心项目的技术细节防得很紧，实验室里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主机。"
沈知远："继续。感情路线走起来，他那种人，一旦信你，什么都肯说。预算够不够？"
姜漾："不用，买了件新裙子就行。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