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腰弯到了四十五度，"我是城南支行行长马德彪，这是我的名片——"
褚寒没接。
他手里有咸菜。
马德彪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僵硬地挂着。
"褚先生，是这样的，"马德彪收回名片，擦了把汗，"昨天下午您的账户有一笔……大额入账——"
"嗯，八百亿。"褚寒咬了口咸菜，"我知道。"
他说得很平淡。
但这个数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八百亿。
摄像机后面那个年轻女记者，笔差点掉了。
"褚先生，"马德彪吞了口唾沫，"这笔钱可能存在一些……情况，我们需要跟您核实——"
"什么情况？"
"呃，这笔资金的来源——"
"到我卡里了，就是我的。"褚寒看着他，"有问题吗？"
马德彪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做了二十年银行，见过最大的储户是八千万。
八百亿。
他连零头都不敢想。
"褚先生，您昨天已经把这笔钱做了定期存款和理财操作——"
"对，利率太低了。"褚寒皱了下眉头，"你们行能不能给我调高一点？"
马德彪的膝盖弯了一下。
差点跪了。
八百亿的定期存款，光利息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五亿。这笔存款要是落在他的支行，他这辈子的KPI都完成了。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升总行副行长的画面。
但是——
这钱要是真的"误转"，他让人做了理财，那他脖子上这颗脑袋恐怕得搬家。
马德彪正纠结着，身后挤过来一个人。
碎花裙，高跟鞋，妆容精致。
姜瑶。
"褚寒。"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三年前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调。
三年前是——"褚寒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看看你自己，二十一岁了，没车没房没存款，你拿什么给我未来？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今天倒是知道把声音放软了。
褚寒嚼着咸菜，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褚寒……"姜瑶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了——那种精准控制的红，润而不溢，恰到好处，"我听说你出事了，我特别担心，一晚上没睡——"
"你怎么知道的？"褚寒问。
姜瑶愣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卡里到了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