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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开场：“各位领导，上午的方案，我刚做了颠覆性调整。”

周凯冷笑出声：“临时改方案？秦总，这不合规吧！”

秦总没理他，盯着我：“理由。”

我“啪”地将五份申诉回执拍在投影仪下。

“我方五名核心特种工，中午被原关联单位恶意提交证件异常。已完成申诉。为合法进场，我调整了前两日作业内容——先做围挡、测量、人工探沟。特种作业延后，绝不影响总工期。”

会议室落针可闻。

**抓起回执单扫了一眼：“恶意异常？”

周凯急了，猛拍桌子：“林晚，你少血口喷人！”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提你名字了吗？你急什么？”

周凯被噎得脸色铁青。

秦总敲了敲桌面，眼底划过赞赏：“继续。”

我切出全新的工期表。

“总工期二十六天绝不缩水。唯一的风险是三天后特种证没恢复。但如果是这样......”

我翻到最后一页。

“我启动了备选名录。省建工退休返聘的王牌班组，二十四小时内就能进场兜底。”

周凯彻底坐不住了，失声指责：“哪来的备选？你一个空壳公司请得动省建工的人？”

**却笑了，冲秦总点了点头：“这准备，挑不出毛病。”

秦总放下手里的笔。

“林晚，要是你中标，今天能签军令状吗？”

我迎上他的视线：“能。若因我的问题延误，按合同罚。但若是前期暗雷太多导致阻工，我需要现场签证兜底。”

秦总转头看向成本经理，后者点头：“合理。”

周凯目眦欲裂，声音都劈了：“秦总！你们真要把八千多万的盘子，交给一个刚注册的皮包公司？！”

秦总起身，理了理衣襟。

“周总，工程是给能干活的人干的，不是给会请客的人干的。”

一锤定音。我方中选。

先签北区劳务及专项施工合同，金额一千一百八十万。

周凯像条濒死的鱼，瘫在椅子上死死瞪着我。

我握着笔，掌心还在隐隐作痛。

翻到最后一页，大红公章稳稳落下。

晚成建设。

......

签完千万合同的当晚，我没办庆功宴，直接带老郑扎进工地。

围挡外几家商铺还亮着灯。

**店老板娘拎着带血水的拖把，见了我一愣：“林工，真换你接盘了？”

“我接的。”

她防备地握紧拖把杆：“提前说好，别像上一家把我门堵死，我还指望夜宵赚钱。”

我走上前，把连夜画的图纸拍在桌上。

“红线部分，晚六点到零点，保留一米八净宽。我的车绕着走。”

老板娘反复确认：“空口无凭。”

“我签字画押。”

她在确认单上飞快签字。

旁边的烟酒店老板探出头：“我家台阶前也不准堆水泥！”

“写进施工承诺书了，明早生效。”

不到半小时，六家商铺的配合确认单全部拿下。

当晚，白炽灯拉起。

工人列队，录入身份，核对保险。

我站在探照灯下立规矩。

“进场戴帽，围挡禁烟。探沟超一米二必放坡！谁坏规矩，初犯罚款，再犯滚蛋。”

有个黄毛小伙嬉皮笑脸：“林工，自己人也这么狠？”

我冷眼扫过去。

“出人命的时候，**不分自己人。”

全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