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升17%。下一次通讯时间：72小时后。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他睁开眼睛了。她看到了。
林栩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双黑色的眼睛。那种目光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脏深处，不疼，但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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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第二次通讯。
这一次，林栩栩直接被传送到了那个漆黑的房间。沈寂依然坐在那束光里，但不一样的是，他睁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她。
“又是你。”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上次清晰了很多。
“你知道我会来？”林栩栩有些意外。
“不知道。”沈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但我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这话说得平淡，但林栩栩听了却莫名心酸。一个人被困在这个地方，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只能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的人。
“你上次说，你叫林栩栩，来自三百年前。”他的记性很好，把她上次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真的？”
“真的。”林栩栩在他旁边坐下来，“2026年，我刚参加过高考。”
“高考？”他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就是……一种选拔性**，考上了可以去读大学。”林栩栩解释道，“你那边的教育**是什么样的？”
“帝国实行基因分级教育，”沈寂说，“每个公民在三岁时接受基因检测，根据检测结果分配到不同等级的学院。”
林栩栩瞪大眼睛：“这么不人性化？”
沈寂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有笑出来：“三百年前的人，果然很天真。”
“这不叫天真，这叫……”林栩栩想了想，“这叫还没被社会**过。”
这一次，沈寂是真的笑了。笑意很浅，一闪而逝，但林栩栩捕捉到了。那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那种凌厉的气质褪去了几分，露出了一点属于二十岁年轻人的青涩。
“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沈寂忽然开口，“关于被关在罩子里……”
“啊，那个啊。”林栩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不，”他摇了摇头，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