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没了。”
我看着她。
“江甜，护理服会进病房，会碰老人和孩子。”
“别上纲上线。”
她把纸袋塞进我怀里。
“你以前教我，不管谁拿到机会，都要先抓住。我现在抓住了，你应该替我高兴。”
我说。
“我也教过你，不能把试坏的东西交给客户。”
她脸上终于露出烦躁。
“客户要的是漂亮，不是听你讲一堆规矩。”
这句话让我想起昨天下午。
江甜站在样衣柜前，问我，为什么废版不能送。
我让她把袖口放进水杯。
十分钟后，白袖口蓝了一片。
她当时说，许姐，还好你发现了。
现在她说，客户要的是漂亮。
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
罗成从里面探出头。
“小甜，磨蹭什么？快上车。”
江甜立刻换上笑。
“来了。”
她经过我身边时，轻声说。
“许姐，你别去南桥闹。你已经被开除了，闹也进不去。”
车门关上。
商务车开走，车尾贴着云岚服饰的标志，像一块刚刷上的新牌子。
我站在原地，给一个备注为周姨的人发消息。
“我今天不到场。”
对面很快回。
“那我按流程验样。”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十一点二十，我在公司对面的面馆坐下。
老板娘认识我。
“还是牛肉面？”
“不要葱。”
她看我手里的纸袋。
“今天不忙了？”
我把包放到椅子上。
“离职了。”
老板娘手里的漏勺停了停。
“你们那边不是刚要签大单？”
“是。”
“那怎么这时候离？”
我没回答。
隔着玻璃，云岚大楼的电子屏正在滚动。
热烈祝贺云岚服饰拿下南桥医院护理服合作。
祝贺词挂得太早。
合同还没签。
面端上来时，老秦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那边声音很低。
“许栀，你别怪我。”
“我没怪你。”
“我老婆昨天说，孩子补课费还差一万。罗总答应这个单子签下来，给我们每个人发两万。我不是针对你。”
我挑起一筷子面。
“所以你说饭不是给我带的。”
老秦不说话。
我问。
“昨天你在样衣间看见江甜拿了哪件衣服吗？”
“我没注意。”
“老秦，你女儿皮肤容易过敏，你给她买衣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