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没有送错？”
她眼里闪过一点不安，立刻看向罗成。
罗成烦了。
“保安，把她送出去。”
保安没到，前台先跑进来。
“罗总，南桥医院那边来电话，说下午签约提前到十一点半，让我们带着样衣和报价册过去。”
罗成喜上眉梢。
“好事。看见没，南桥比我们还急。”
他转头对江甜说。
“小甜，你跟我去。沈琳，把奖牌也带上，下午拍宣传照。”
江甜笑得眼角弯起。
“谢谢罗总。”
我背着包走到门口。
前台侧身让我过去，小声说。
“许姐，真不是你做的吗？”
我看她一眼。
“他们说不是。”
前台抓着门框，没再说话。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罗成在里面喊。
“十一点半签完，许栀这个名字以后别在公司提，晦气。”
我看着电梯门上的自己。
嘴唇有点干，手里还捏着那本旧打版本。
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条短信。
“许小姐，南桥这边临时加了一个洗样环节，您确认今天到场吗？”
我把短信**。
公司大厅的风很冷。
我刚走到旋转门，江甜追了出来。
她换了一双高跟鞋，走路还有点不稳，脸上却是赢家的神气。
“许姐。”
我停下。
“还有事？”
她把一个纸袋递给我。
“你的东西落了。”
纸袋里是我放在样衣间的一盒旧粉笔，几张废纸，还有我昨晚写到一半的洗涤提醒。
提醒上写得清楚，废版不可外送，遇水会晕色。
纸角被人撕掉一块。
江甜压低声音。
“许姐，其实你真的没必要争。罗总说了，南桥签下来，我就是设计主管。”
我问。
“所以你承认昨天我在公司？”
她笑了一下。
“我承认有什么用？大家都不承认。”
“你知道袋子里是哪件衣服吗？”
她的笑停了一下。
“你又想吓我？”
“我只问你知不知道。”
她往大厅里看，确定没人跟出来，才说。
“我知道那件衣服不是你想送的最终版。可南桥昨天很满意，说明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它会掉色。”
江甜撇嘴。
“掉一点颜色怎么了？医院又不是拿去泡水。许姐，你别总拿这些小毛病压人，大家跟着你一年，累得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