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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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考上了一本，学费五千，我一分钱没跟家里要过。
贷款还到26岁，才还完。
那时候姐姐已经结婚了，爸给了8万嫁妆，还有三金。
我问爸：“我以后结婚呢？”
他说：“等你结婚再说，现在你姐需要。”
我没再问过。
再后来，姐姐做生意亏了钱。
爸打电话给我，说欠了三十多万，让我“帮着还一点”。
我问多少。
他说一个月八千，先还着。
我说好。
从那以后，每个月8000，雷打不动。
三年了。
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我没跟朋友出去旅游过一次。
我连奶茶都很少喝。
省下来的钱，全给了姐姐。
可姐姐呢？
她背着一万二的包，在朋友圈说“爱了爱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眶有点酸。
但我没哭。
哭什么呢？
我早就不会哭了。
2.
周末，爸又打电话来了。
“晚秋，你姐家孩子要上补习班，一个学期三千，你帮衬一下。”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爸，这个月有点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我爸说：“紧什么紧？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你姐孩子的教育能耽误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行，我转。”
挂了电话，我又打开银行APP。
余额：15847.62元。
上个月刚交完房租，还了8000，现在又要出3000。
我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看着这个数字，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晚上，家庭群里响了一下。
姐姐发了条消息：“晚秋你啥时候带男朋友回来让爸看看啊，别光顾着挣钱，年纪也不小了。”
后面跟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三姑秒回：“是啊晚秋，早春都结婚好几年了，你也该抓紧了。”
爸发了个“说得对”。
我看着这些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我什么都没回。
退出微信的时候，我又看到姐姐的朋友圈。
这次是一张美甲图，配文：“新款，好看吗？”
下面有人问多少钱，姐姐回：“八百多，不贵。”
八百多，不贵。
我每个月给她还八千，她觉得八百多的美甲不贵。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