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的漩涡，把所有的思绪都卷进我的脑子里。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的感觉。
“沈砚！”
一声厉喝把我从混乱中拉回来。我抬起头，看到经理李毅站在收银台旁边，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但下一秒，我就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这小子今天状态不对，正好，今晚的计划就让他背锅，反正也没人在乎一个实习生的死活。
背锅？什么背锅？今晚的计划又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李毅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沈啊，你今天动作怎么这么慢？你看看，队伍都排到门口了。”
“对不起，李经理，我……”
——对不起顶个屁用，真是个废物，不过越是废物越好，越容易被利用。
“这样吧，下班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聊你的工作情况。”李毅笑呵呵地说，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但我现在能听得到，我心里这个声音告诉我，他的笑容下面藏着刀子。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李经理，您是不是忘了，昨晚您和赵总在富丽华酒店谈的那笔货款，账目对不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
李毅脸上的笑容僵住，那层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震惊。他盯着我看了整整三秒钟，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同事也都转头看向我们。我能听到他们在心里嘀咕：沈砚这小子疯了吧？敢这么跟经理说话？
但我不在乎了。因为此刻，我清楚地听到李毅心里正在疯狂地咆哮——
——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有我和赵总知道！难道他监视我？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在说什么？”李毅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声音却有点打颤，“什么货款对不上？我怎么听不懂？”
——必须稳住他，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我完蛋了。
“没什么，李经理，我可能记错了。”我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给下一个顾客结账。
但我的手不再发抖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试着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能力。超市里几百号人的心声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