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什么。
然后电梯门关了，一切恢复正常。
我站在原地，腿软得迈不动步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没有号码，只有一行字：
“别坐电梯。”
我选择了走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我数着台阶，一层一层往上爬。安全门推开的时候，夜风扑面而来，天台上很安静，只有今晚的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白，像一只眼睛。
我看到了她。
她就站在天台边缘，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外套，扎着和我一样的马尾，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那是我的脸。
但她的眼睛是空洞的，像两个黑洞，里面什么也没有。她张嘴说话，声音很轻，但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别信那个快递员。”
“他是凶手。”
她往前迈了一步，我伸手去拉，却抓了个空。
她摔下去了。
我冲到天台边缘往下看，什么都没有。楼下是停车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手机震动，又是一条没有号码的短信：
“十一点五十九分。”
“再见，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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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轮回局
地下室的铁门被我推开的时候，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阴暗的走廊，墙皮大块脱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化学药剂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上面贴着“配电房”的标签，已经褪色发黄。我用那把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大概有三十平米，摆满了各种服务器和电脑设备。角落里堆着几个发黄的纸箱，还有一张破旧办公桌。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行行代码。
我走近去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轮回计划 v3.7，最后运行时间：2024年3月15日。”
三年前的今天。
我的手在键盘上停住了。三年前的车祸，我失去的记忆，沈瑶说的“轮回计划”……所有碎片都开始拼凑在一起。
我打开文件夹，找到一段日志。
“2024年3月15日 14:32:17
系统稳定运行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