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哄。
酒瓶转了几轮，轮到沈烬言。
“沈老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同事眼睛一亮：“沈老师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在意的女孩子？”
全场起哄。
沈烬言下意识看向林晚。
林晚正低头挑碗里的青菜，表情平淡。
“有。”他说。
“哇——谁啊谁啊？”
“下一轮。”沈烬言端起酒杯，算是罚酒过关。
又转了几轮，瓶口对准林晚。
“晚姐，你和沈老师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是不是特别难搞？”
林晚笑了笑：“确实挺难搞，脾气臭，还嘴硬。”
“那你们小时候关系好吗？”
“挺好的。”林晚语气随意，“就是普通发小，一起长大而已。”
没有避讳。
也没有留恋。
就像在描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沈烬言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普通发小。
原来在她心里，现在只剩这个身份。
他突然想起毕业那天。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眼睛亮得像星星。
“沈烬言，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
他冷漠地看着她：“我有女朋友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必要让你知道。”
她眼眶红了，还在努力笑：“哦，那恭喜你啊。”
“林晚，我们做一辈子朋友最合适。”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阳台上站到凌晨。
明明达到了目的。
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

意外偶遇，温柔故人
周末，林晚约了留学时期的旧识苏屿看展。
苏屿是自由艺术策展人，在圈内小有名气。
两人在留学时期认识，一直保持着不错的朋友关系。
“你回国后还习惯吗？”苏屿递给她一瓶水，动作自然。
“挺好的，工作忙起来没什么不习惯。”
“你呀，工作狂。”苏屿笑着摇头，“周末就别想工作了，好好放松。”
两人并肩走在美术馆里，苏屿轻声讲解展品背后的故事，声音温柔干净。
有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车经过，苏屿下意识伸手护住林晚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小心。”
林晚笑了笑：“谢谢。”
出了美术馆，两人沿着商圈散步。
苏屿去买咖啡，林晚站在路边等。
阳光很好，她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