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一刻成了自虐的利刃。
我把这些数据拼凑在一起，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
可事实比钢筋混凝土还要坚硬。
姜晚说晚上要去参加行业晚宴，不回来了。
我开着那辆破旧的SUV，在那家私人会所外的阴影里等了三个小时。
快十点的时候，她出来了。
不是一个人。
傅明舟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
那个孩子穿着昂贵的定制童装，眉眼间竟然和傅明舟有七分相似。
姜晚半蹲下身，动作温柔地帮男孩整理衣领，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副画面，温馨得让人作呕。
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像极了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而我，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狂。
重大背叛判定。
生命力衰减：8%（当前剩余：76%）。
喉咙里猛地翻涌上一股腥甜。
我弓着腰，身体剧烈痉挛。
这种痛感已经超越了生理极限，像是肺部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颤抖着举起相机。
一张，两张，三张。
姜晚的温柔，傅明舟的志得意满，那个男孩的笑脸，全部被定格在镜头里。
这就是她所谓的“应酬”。
我想大笑，喉咙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鸣。
我点开那个一直存在的直播窗口。
姜晚就在这一刻点开了手机。
屏幕上的我，脸色惨白，正死命捂着胸口，指甲把方向盘皮套抠出了白印。
我看见她对着手机屏发出一声冷笑。
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语调里全是嫌弃。
“陈沉，你这种装病的戏码演够了没？大过节的，别成天整这些矫情的玩意儿吓唬人，没劲。”
我看着那条语音，眼底的热意一点点褪去。
心冷透了，原来真的会结冰。
当晚，我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
“陈先生，证据还是不够扎实。”刘律师的声音很理智。
“我会拿到的。”我盯着屏幕上的银行账单，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房产转移、副卡流水、所有的转账记录，我都会整理好发给你。”
“在那之前，请务必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挂掉电话，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再次袭来。
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剧烈咳嗽。
一口，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