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了我。"
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苏倩得意的声音。
"看见没，这就是识趣。早这样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方洁追出来拉住我。
"悦姐，你就这么算了？那个渤海港口项目是你从零搭起来的，前期调研、数据采集、风险评估全是你做的，她凭什么抢？"
"她抢去了才好。"
"什么意思？"
我看了方洁一眼。
"方洁，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电脑里存了两版渤海港口的企划案，一版是最终版，一版是初稿。初稿里面有一个数据错误，并购标的估值的小数点少了一位，两千万写成了两百万。这个错误在最终版里改掉了，但初稿还留在桌面上。"
方洁愣了一下。
"苏倩拿走的是哪一版？"
"目前是最终版。"我停顿了一秒，"但如果有人不小心把桌面上那份初稿也拷进了她的文件夹，你觉得她会用哪一份？"
方洁的眼睛一亮。
"她不会仔细核对的，对吗？"
"一个连底层逻辑都看不懂的人，不会发现小数点的区别。"
我转身走向电梯。
"悦姐，那你呢？"
"我先回家。该等的棋子，让它自己走到位。"
3
回到家之后，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周芸发来的。
"悦姐，有人让我把你的入职档案彻底从系统里删除。我拖着没处理，但我不知道还能拖多久。"
我回了两个字："别删。"
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贺总，我的入职档案有人想动，麻烦你挡一下。"
电话那头的贺志明笑了一声。
"又闹？你要是开口，我今天就能让那个姓张的收拾东西走人。"
"不急，还没到时候。"
"行，你的档案我让法务部单独锁了一份在保险柜里，谁来都动不了。你放心。"
"谢谢贺总。"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被张远标注了"废弃"的项目初稿。
这张纸上的数据模型，是鼎盛投行过去三年最赚钱的项目基础。张远靠这套模型谈下了七个大客户，升了两级，从普通经理做到总监。
每一次汇报，他站在台上讲得头头是道。
台下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些模型的每一个参数，都是我熬了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