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岗通知让我去保洁部。你觉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阿悦，苏倩她……她只是暂时用一下你的办公室，调岗的事是陈浩自作主张。"
"那你签字了没有？"
又是沉默。
"签了对吧。"
我挂了电话。
2
张远那通电话之后，整整一天没有再联系我。
下午两点，并购部开周例会。
我虽然被注销了门禁，但这栋楼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扇门没有锁。我从十五楼的备用通道绕上去，在会议室门口站定。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苏倩坐在张远平时坐的主位旁边，翻看着一份文件。
我推门进去。
所有人看向我，会议室安静了。
苏倩抬起头，笑容还挂在脸上。
"哎，林悦，你来得正好。这份渤海港口的并购企划案，数据模型那块我有几个地方看不太懂，你给我讲讲？"
她把文件推过来。
我低头一看，是我花了两个月搭建的项目框架，封面上的项目负责人已经从"林悦"改成了"苏倩"。
"这是我的项目。"
"是你之前做的，现在是我的了。"苏倩靠在椅背上，"张总监已经签了项目移交单，你没收到邮件吗？哦，对，你的公司邮箱好像也被停了。"
旁边几个同事把头低得更深了。
方洁坐在角落里，脸憋得通红。
"林悦，你要是看不懂这个场面，我就直说了。"苏倩站起来，拿着那份企划案走到投影仪前面，"你做的这些东西，在张总监看来就是半成品。接下来这个项目由我负责推进，下个月的行业峰会上，这份企划案要作为鼎盛投行的代表项目上台路演。"
"你？"方洁终于忍不住了，"你连财务模型的底层逻辑都不懂，你上台讲什么？"
"我不懂？"苏倩翻了个白眼，"我名校毕业，这点东西还用你教？"
"你是来实习的，实习期还有两个月。"
"方洁，你搞清楚你的位置。"苏倩的脸沉下来，"你只是一个助理，这种事轮不到你插嘴。再多说一句，你跟林悦一起去保洁部。"
方洁气得手都在抖。
我拦住她，看着苏倩。
"行业峰会路演，你确定？"
"当然确定。张总监已经报了名，鼎盛投行的路演名额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