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争执------------------------------------------，“搬家的时候顺便一起带过来了。”，这本书是带土赠予他的生日礼物，其实根本不存在顺便，而是总将它置于目光所及的地方。，“你给小枫补习吧，他刚回国，对国内现在的教学一无所知，还要麻烦你了。”，所以学校里的课程和目前整个教育体系他都是比较熟悉的，才会在闲暇之余接一些家教的活，毕竟仅靠微薄的稿费很难生活，而且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破碎的家庭时时刻刻**他的血。：“我给你买了教材和练习册，我们现在先熟悉一下，老师也了解下小枫的知识水平，可以吗？嗯！”小枫用力点了点头。，虽然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地翻阅，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卡卡西，他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了，说话也轻声细语，或许是因为和孩子在一起吗？还是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内心的猜测从未停歇，连杂志上写了什么都没看进去过。，小枫跑去卫生间了，卡卡西走到带土身旁，低头问他：“杂志好看吗？”，卡卡西伸手把杂志翻转了个身又塞到他的手中，“拿反了。”，果然，怪不得刚才他还纳闷怎么里面明明是滑雪的场景，人却在上空挂着，还以为是现在的年轻人爱挑战极限技能呢。 ，“上次你答应我的饭就挪到今天吧？你方便吗？嗯？我都可以，那你看是想去哪里吃。就别出去了，在你家吧，我来做。”，“你会做饭？”
“别小看我，***这些年我都是自力更生的。正好给你露一手吧，你冰箱里有什么菜？介意我看看吗？”带土嘴上这么说，人已经朝厨房走去了。
“空的。”卡卡西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带土不理解他的意思，一只手放在冰箱把手上，比起自家的**门冰箱，这个简直是迷你版，当他打开门时才理解卡卡西刚才那句话的意思，里面竟然真的没什么东西，除了一些便利店里买来的饭团三明治，他随手拿过一个，已经过期两天了。
带土心里有些不爽，但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你就吃这些吗？”
“我没有时间做饭，只要填饱肚子就行，吃什么无所谓。”
“你这样身体能好吗？怪不得几年没见你越来越瘦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对自己呢？”带土的语气里夹杂着情绪，越说越激动，拿起一旁的垃圾桶把冰箱里那些“垃圾食品”全数扫了进去。
卡卡西甚至来不及阻止，“你干什么！”卡卡西惋惜地看着他花钱买来的食物。
“这些都过期了不能吃了，就算你不在意，你伴侣也不关心你吗？”
伴侣…原来他还在意这个。
卡卡西默默地盯着那些被丢弃的食物，就好像突然被人窥探到了自己其实过得很糟糕的事实，而这个人，恰恰是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个人。
“和你没有关系吧？”卡卡西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带土听到了，但是又不确定这句话是从卡卡西嘴里说出来的，一直以来他都自信地以为他和卡卡西的关系比朋友更多一些，可是如今他却用如此冷漠的语气来质问他。
“我说，请你不要随便介入我的生活，宇智波先生。我只是你儿子的家教老师，欠你的一顿饭我会还你。”卡卡西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此时，小枫也回来了，卡卡西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去上课，留下带土一个人凌乱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快气疯了，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竟然就这么漠视自己的关心。
“老师，你和爸爸刚才吵架了吗？”小孩子生性敏感，歪着小脑袋问卡卡西。
卡卡西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没有呢。我们刚才在讨论怎么帮小枫进步。”
“真的吗？”
“真的！”
小枫突然转头对带土说：“爸爸，你不许欺负卡卡西老师，他不是你的员工，你之前就对其他叔叔好凶好凶。”
带土听到孩子的童言无忌暗沉的脸一下子忍不住绽开了一抹笑容，“我哪里凶他了，是他凶我才对吧。”
卡卡西拉着小枫的小手也不再与带土计较了，他说：“**爸呀是馋了，闹着想吃东西，正好，今天的课也结束了，老师奖励小枫两颗糖，你剥一颗给他吧。”
卡卡西从口袋里掏出两粒奶糖放在小枫的手心中，糖纸还带着余温。小枫高兴地剥开糖纸丝毫没犹豫地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甜香味弥漫在唇齿间，他眉眼弯弯地冲带土笑笑，并没打算把糖分享出去。
“好了，你带他走吧，下一次课还是这个时间，有变动我会提前说。”卡卡西起身送客，带土见没有挽留的余地，也就没再执着，拉着小枫往门外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带土突然停下脚步对卡卡西说：“抱歉，刚才我的态度不好。”
“没事，我也有错。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走吧，再见。”小枫沉浸在糖果的美味中没有听到他们轻声的对话，卡卡西目送他们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他听到带土在对小枫说，“刚才老师给我的糖果呢，我也要吃！”
卡卡西不知不觉间嘴角微微上扬，怎么还是那么孩子气，明明都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但他又不免唏嘘，原来他们之间离了那么远，就算站在彼此的面前也恍若隔着千山万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