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教老师------------------------------------------“想多了你，我这样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谁要跟我谈恋爱，约会都要三更半夜才行。再加**这个催命的天天跟着我，早把人吓跑了。”卡卡西曲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前的屏幕照亮着他苍白的脸颊，长期的日夜颠倒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回他：“这本书结束后你休个假吧，调理下身体。真的吗？”卡卡西眼睛一亮。“真的，不过你别跟我聊了，赶紧的给我打字！不然别说休假了，我们俩都得被鼬抓进小黑屋里去。”，不再和止水打趣，转而与他那个故事继续周旋。他习惯性咬着笔杆思考，灵感来了就收不住，其实想了很久的结尾如今被他全部推翻后突然有一种释怀的感觉，修长的手指轻盈地在键盘上跳跃，将所有的思想化为文字呈现在空白的文档上。，今天写得一点也不痛苦，不似往日那般抓耳挠腮，卡卡西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今日的久别重逢，那张记忆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竟然没有受岁月的侵袭，依然完美如初，和梦里那个爱笑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止水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得响彻在寂静空旷的客厅内，卡卡西打下“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他伸展了下四肢瘫在椅子上，仰头眼神无焦点地看着天花板，终于结束了。，发懵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差点忘记了今天下午还有个家教学生要带，真是要人命。“完蛋了！”卡卡西站起身带动椅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止水睡梦被惊扰以为鼬又跑来突袭，条件反射地坐起了身，“发生什么事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快五点了，去吃早饭吧。”，“你写完了？嗯。不睡会？睡不了了，一会要再备会课，下午有学生。”
“你别真猝死啊。”止水起身穿外套，“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你少咒我，想吃什么我请客。”卡卡西拿起钥匙锁了门，止水被室外一股冷空气冲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吃点有热气的吧，牛肉汤？”
“好。”
这天真是越发冷了，他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此刻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两个人踩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路缓慢走到了巷子里那个狭小的店铺。
因为是常客，老板远远看见就打了个招呼，心照不宣地笑道，“老样子吗？”
“对。今天生意不错啊！”卡卡西找了个位置坐，四周已经陆续有人来吃早餐了。
“还行吧，许久没见你呢！”老板边**手上的面团边和卡卡西闲聊，止水困得直打哈欠，转身去接了一杯冰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嗯，我也忙了一阵，阴间作息罢了。”
卡卡西瞪了一眼止水这个罪魁祸首，服务员把牛肉汤也端了上来，“请慢用。”
止水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捧着碗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一会我回去上班了。鼬那边又给我下发了个艰巨的任务，这次负责的作家你想都想不到是谁。”
“谁啊？”卡卡西顺着他的话问道。
“自来也。”
卡卡西一口汤差点喷止水脸上，不敢置信地问：“是我想的那个自来也吗？”
“对啊。厉害吧？我竟然也能当这种大作家的责编，鼬也太看得起我了。”
“帮我要签名。”卡卡西毫不客气地说。
“没问题。”
“如果你以后混熟了的话可以引荐我认识自来也老师吗？”
“当然，不过听说他私生活紊乱，不知道人好不好相处。”
“这些不重要，反正就拜托了！”卡卡西真诚地望着止水。
“知道啦！肯定想着你的。”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就各自回自己家了，卡卡西感觉身体都被透支了，一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就不想起来，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不知不觉间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中听到****响起，他摸索了一阵没找到，**眼睛支起身来才从地毯上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
“卡卡西老师，你好，我是宇智波枫，你的家教学生，你在家吗？”
“诶？”卡卡西差点从沙发上掉落下来，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竟然睡了那么久，他急忙起身，“你到哪里了？”
“就站在门口。”
“好，等我一下，我来开门。”卡卡西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跑去开了门，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孩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老师。”
“你好呀！”卡卡西俯身从鞋柜给他找拖鞋，“可以叫你小枫吗？”
“嗯。都可以，我爸也这么叫我。”
“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呢，我爸爸送我的，他说去买个东西一会就过来，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楼梯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卡卡西没有关门，等候着那个人从拐角出现，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宇智波带土的脸庞。
他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对上卡卡西诧异的眼神很从容地说：“又见面了，这个世界真小。”
卡卡西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窘迫地问他：“小枫是你的儿子？”
“对啊。我也是刚刚从他嘴里听到家教老师是你，所以不要把我当成跟踪狂。”
“我…”卡卡西也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他总是学不会如何与眼前这个人相处。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如果你介意，我就在楼下车里等小枫。”带土打断他的思绪。
卡卡西侧过身，“可以，只是可能有点乱。”
“没事。”带土温柔地笑笑，低头看到两双大小不一的拖鞋，都是男士的尺码，“看来，你已经找到陪你的人了。”
卡卡西顺着带土的目光看去，那是止水的拖鞋，他总是不请自来催稿件所以卡卡西索性给他备了一双专属的。
卡卡西想解释又觉得没有必要，他们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便用一个笑容搪塞过去了。
小枫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带土则打量着四周，看到书架上一整排书籍，手指轻轻拨动最终停留在那本蓝色封皮的书脊上。
“你还留着？”他转身对上卡卡西的目光，像是在确认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