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血能养住莉莉丝，我碰她一下都嫌脏。」
胸口疼了一下，又很快空下去。
三年里，他咬破我脖颈时会抱住我；我发烧时会亲自喂药；我赶走他身边的女巫，他从不责罚。
原来纵容不是爱，是等牲口长肥。
塞芙拉催促：「薇尔弥娅小姐，别耽误血月仪式。」
我低头，笔尖落在契约最后一行。
凯厄斯靠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乖，别让我失望。」
「不会。」
血色笔画划下去，却不是我的名字。
我写下古语里的废契符。
契约纸冒出黑烟。
管家脸色一变：「殿下！」
凯厄斯按住我的手腕，指骨收紧：「薇尔，你写了什么？」
我眨了眨眼：「手抖。」
塞芙拉尖声道：「她毁了契约！」
银戒猛地收紧，皮肉传来焦味。
凯厄斯脸上的温柔终于碎了。
他扣住我的下巴：「谁教你的？」
我还没回答，城堡外传来狼嚎。
厚重窗帘被风掀起，血月爬上尖塔。
凯厄斯转头看向黑色长窗。
一支刻着狼纹的骨箭破窗而入，钉在契约残页正中。
箭尾还在震。
2.
骨箭带来的不是宣战书，而是一缕灰白狼毛。
塞芙拉捡起来，脸色发青：「霜脊狼族。」
凯厄斯松开我的下巴，指腹慢慢擦去我唇边被咬出的血：「薇尔，你可真会挑时候闹。」
我低声说：「我没有闹。」
「那你毁契约？」
「殿下不是说爱我吗？一份纸而已，重新签。」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几个血族的表情都变了。
心声挤过来。
「重新签不了，废契符会惊醒旧约。」
「她怎么知道旧约？」
「快把她关起来，别让狼人闻到她。」
凯厄斯盯着我，眼神很慢地沉下去：「塞芙拉，带她去月牢。」
塞芙拉立刻笑了：「是，殿下。」
她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走吧，亲王的宝贝。」
我被她拖出大厅。
走廊尽头，血仆们低头让路。
有人小声说：「活该。」
有人接话：「这三年她仗着殿下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
塞芙拉停下脚步，忽然扇了我一巴掌。
脸偏过去，嘴里尝到血味。
她笑着问：「薇尔弥娅，被宠坏的人类，现在清醒了吗？」
我抬眼：「你打我，不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