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整个暗夜领地都知道我是个恋爱脑。
成为血族亲王专属血仆的第三年。
我仗着德古拉对我的纵容。
查他的岗，赶走他身边所有绝色女巫。
甚至规定他只能吸食我一个人的血液。
直到血月之夜，我觉醒了灵魂共振。
我第一次听见了他的心声。
他在咬破我脖颈时默念：“恶心的甜味。”
我花了三天时间反复试探。
他在为我戴上纯银戒指时，心里想的是。
“把她献祭给狼人，刚好换回莉莉丝的残魂。”
我默默撕毁了那份永生契约。
1.
纯银戒指套上无名指时，凯厄斯·德古拉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
大厅里站满了血族贵胄。
黑烛燃着，女巫低声吟唱，管家捧着那份永生契约，像捧着一具干净的棺材。
凯厄斯笑得温柔：「薇尔弥娅，从今天起，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心声撞进耳膜。
「把她献祭给狼人，刚好换回莉莉丝的残魂。」
指尖被戒圈烫了一下。
女巫塞芙拉掀起眼皮：「薇尔弥娅小姐，亲王殿下许你永生，这是暗夜领地多少人求不来的恩典。」
周围响起低笑。
「她当然求啊。」
「一个人类血仆，爬到亲王身边三年，靠的不就是会闹会哭？」
「听说上个月，她还把殿下书房里的女巫全赶走了。」
凯厄斯垂眼看我：「怎么不说话？」
掌心里的契约纸边，被我攥出皱痕。
我笑了一下：「太高兴了。」
他眼底多了点满意：「签吧。」
管家递来羽毛笔。
笔尖沾着我的血，红得刺眼。
灵魂共振还没散，我听见大厅里一片乱糟糟的心声。
「快签啊，蠢货。」
「亲王忍她三年，可算熬到今天了。」
「狼人最恨甜血，把她丢过去，骨头都剩不下。」
喉咙像被塞进冰块。
凯厄斯轻轻摩挲我的戒指：「薇尔，你不是总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我抬头：「是。」
「那签。」
「可我想先问你一句。」
塞芙拉嗤笑：「又要查岗？这里没有女巫藏在殿下袖子里。」
几名血族贵女笑出了声。
我没有看她，只盯着凯厄斯：「你爱我吗？」
大厅安静一瞬。
凯厄斯的笑意不变：「当然。」
心声却冷得发硬。
「恶心。要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