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倒吸一口冷气。那女人不是活人。她露出的手臂是骨骼，婚纱下摆伸出的脚也是骨骼。她是一具穿着婚纱的骷髅。
只有那头黑发是真的。
白骨王座升到与裂谷边缘平齐的高度。
林渊从王座上走下来。他踏在虚空中，却像踩着坚实的地面。
他面对联军。
十万人的目光，十万把武器，都对准了他一个人。
他抱着怀里的骷...新娘，站在高处，黑衣被风吹得微微摆动。他看着叶枫，看着苏晴。看着那些飘扬的旗帜和闪光的武器，看着那些发光的圣徽和冰冷的盔甲，看着那些年轻的、紧张的、恐惧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每个人的脑海里。
他说，当年你们逼我入魔。
风吹动苏晴的头发，拂过她毫无表情的脸。她脚下的土地，微微震动了一下。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的骷髅新娘，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婴儿。
今天。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个联**阵。
我魔临天下。
他停顿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满意？
---
第二章 第一份证据
联军哗然。
后排的士兵看不清状况，只能听见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开始骚动。前排的精锐部队则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
叶枫举起圣典。
圣典发出耀眼的白光，如同一轮小太阳，照亮了半边天空。白光化作一道光墙，压向林渊。光墙在距离林渊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住，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再也无法前进一寸。
林渊。叶枫的声音沉重如山，你背叛光明，堕入魔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的三千圣骑士齐声怒吼。
诛杀魔头。
吼声未落，林渊抬起了右手。
他没有结印，没有念咒，只是竖起一根食指，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联军头顶的天空裂开了。
不是云层裂开，是天空本身，像一张巨大的蓝色画布被人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没有星辰，没有虚空，只有一片翻涌的暗金色光芒。光芒凝聚成一幅巨大的画面，像一面镜子，悬在十万大军的头顶。
画面里是百年前的圣殿内厅。
烛光摇曳。长桌上摊着一本打开的《光明圣典》，旁边放着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