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拍。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紧。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以为那碗面是真的。三年了，别的都是假的，那碗面我以为是真的。"
"直到你告诉我，三年不过是敲打。"
"那碗面算什么？也是敲打的一部分？"
她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把塑料杯里的水一口灌完，杯子捏扁了，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林董事长。"
"这里有监控。"
他绕过她，推开消防门。门的液压关闭器缓慢回弹。沉闷的一声响之后，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当天晚上，林家别墅。
林正邦从二楼书房冲下来的时候，手里的金丝楠木手串差点甩出去。
"你说什么？顾衍是渊科技的创始人？那个八千亿的渊科技？"
林若雪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饭菜。
"是。"
"***......"林正邦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三圈。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的焦躁。"这三年他就住在我们家，我居然不知道？你不是让人查过他的**吗？"
"查了。他的痕迹全抹干净了。"
"那现在怎么办？"林正邦停下来，两只手撑着餐桌，身体前倾，盯着女儿。"他要是从京海风投的A轮里抽走份额......"
"已经抽了。"
"......多少？"
"全部。"
林正邦的脸从潮红变成了灰白。他一**坐进了椅子里。手串从手腕上滑到桌面上，珠子碰撞发出一串脆响。
"今年的财报...投后管理...后续的跟投方......"他嘴里蹦着碎词，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林总。"林若雪的母亲程蕙兰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当初到底是谁非要考验人家的？"
"你别火上浇油！"
"我不是浇油。我是提醒你。"程蕙兰走到餐桌边，看了女儿一眼。"若雪，当初我就说了，好好处，别搞那些弯弯绕绕。你偏不听。**偏不听。你们觉得男人就该被踩在脚底下磨。行，现在磨完了。人家站起来了。你们蹲下吧。"
林正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若雪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去找他。"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