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周瑶的表情僵了一瞬。"您已经知道了？"
林若雪没回答。她把香槟杯放在身边的高脚桌上，转身往后场走。
周瑶快步跟上去。
"林总？"
"我需要五分钟。"
她推开**通道的消防门，走进走廊。消防通道的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嗡嗡响。她靠在墙上，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刮出一小道白印。
三年。我整了他三年。他名下有一家八千亿的公司。他知道是我在搞他。
他知道。从头到尾他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走？
她咬了一下嘴唇内侧。铁锈味蔓延开来。
消防通道尽头的门被推开了。
顾衍走进来。
两个人隔着十米的走廊对视。日光灯在他脸上打出硬阴影。他手里拿着一杯水，塑料杯，还冒着冷凝水珠。
"你跟着我？"林若雪的声音比她预想的冷。
"巧了。"他抬了抬手里的水杯。"饮料台在这头。"
沉默了几秒。
她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创建的渊科技？"
"我们认识之前一年。"
"那这三年你......"
"陪你演戏。"
那两个字的尾音在走廊里弹了一下。
"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杯。冷凝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他的指尖上。
"曾经有个原因。现在没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出来的回声在空走廊里放大了两倍。
"顾衍，你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了，林董事长。"他叫她职务。"走清楚了，还说什么。"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距离缩短到三米。
"你骗了我三年。"
"没有。"他摇头。"你骗了你自己三年。你以为你在考验我的心性，其实你在考验的是你自己。"
"我考验我自己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胆子，把面端到我面前。"
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走廊里只有日光灯的嗡鸣。她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抠进掌心里。那层酒红色的甲油在指尖微微弯折。
"你......知道那碗面？"
"每一碗。"他的声音轻了一些，但没有柔软，只是变淡了。"鸡汤底，荷包蛋，偶尔加两片青菜。你煮面的时候不爱放盐，每次都偏淡。"
她的呼吸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