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处理。"
"好。"
我转身走了几步。
"苏念。"
我停下。
"不用每次都自己扛。"
我没回头。
"我习惯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发现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太多了。
不是那种"聪明人看出了端倪"的知道，是那种"他本来就知道答案"的知道。
他知道我住在奉河街。
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新人。
他说"我知道"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
当晚我回家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躺到半夜一点，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被动地等他露馅。
我得主动试探。
第三天早上到公司，我直接走到顾衍工位前面。
他正在喝咖啡，看见我来了，把杯子放下。
"你喝的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我说。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看起来就像喝黑咖啡的人。"
他没说话。
"我昨天核数据查到了一些东西，"我换了话题，"你方便的话，中午聊一下？"
他点了一下头。
中午我们去了公司附近一家面馆。
就我们两个人。
面上来了之后我先没动筷子。
"程立让我核的那个C区数据，被人改过三个承重参数。改的那个人上午十点十四分进过九楼。我们部门上午十点在开会，所有人都在会议室。那个时间段进九楼的外部人员，我查了门禁，只有一个。"
我停了一下。
"你想知道是谁吗？"
顾衍端着面碗，看了我一眼。
"宋意。"
他直接说了名字。
我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
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怎么知道？"
"她有动机。"
"什么动机？"
他放下碗，擦了一下嘴。
"你不知道吗？"
"你告诉我。"
他沉默了几秒。
"她喜欢我。"
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她看我对你态度不一样，就要给你使绊子？"
"差不多。"
"你对我态度为什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我问得很直接。
他看着我，大概有五秒钟没说话。
面馆里人声嘈杂，隔壁桌的人在大声聊天，但我觉得周围安静得可怕。
"你想听真话？"他问。
"你什么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