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区。
林小满没理会，径直走向大厅中央唯一的营业窗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的医药费和房东那张恶毒的嘴脸。
“取钱。”他把布袋往柜台上一倒。
哗啦啦——
一堆沾着泥土、大小不一、颜色斑驳的“硬币”滚满了整个柜台，甚至有几枚蹦到了柜员小姐精致的名牌包上。
柜员小姐吓了一跳，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柳眉倒竖，厌恶地后退半步，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枚沾着油污的一元硬币，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先生，请您自重！这里是VIP窗口，而且，我们不接受这种……这种垃圾存款。”柜员小姐的声音尖利而傲慢，“最低存款额度是五位数，您这些……加起来够买杯咖啡吗？”
周围的客户纷纷侧目，发出窃窃私语的嘲笑声。
“看那个乞丐，疯了吧？”
“现在的穷人真是，没钱装什么大款，还敢来总行撒野。”
“保安呢？快把他赶出去，晦气！别把地板弄脏了！”
林小满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动。他死死盯着柜员，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知道，钱是**的，银行是*****的。你们不给我取，我就投诉。”
“投诉？”柜员像是听到了*****，按下了桌下的紧急呼叫铃，“好啊，你投诉，我看你能投诉到哪儿去！我们华夏银行的服务是江州最好的，像你这种无理取闹的客户，我们有权拒绝服务！”
不到一分钟，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夹住了林小满。
“先生，请离开，否则我们要报警了。”保安冷冷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林小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屈辱、愤怒、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想起了母亲的病痛，想起了父亲的遗愿，想起了这十几年的忍气吞声。
“我不走！”他猛地挣脱保安，双手撑在柜台上，对着那堆“硬币”大吼一声，“这些都是钱！你们不识货，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一行人簇拥着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气场极强，穿着定制的深色西装，所过之处，大厅里的客户自动分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