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7
我住进了程砚安排的公寓。
两室一厅，装修简洁温馨，窗户正对着江城最大的公园。程砚说这里安全，隐私性好，不会有人打扰。
安全。
在这个圈子里，一个女人想要安全，太难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手机响了。
是程砚发来的消息：＂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问。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赵聘的道歉，赵母的威胁，苏晚晴的得意，程砚的告白……
还有那个我从未想过要打开的盒子。
第二天早上，程砚来接我。
他带我去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在一栋**楼前停下。
＂这是哪？＂
＂**当年的公司所在地。＂
我愣住了。
我爸的公司，早在五年前就破产了。
那个地方，我毕业后只去过一次。
＂现在这里是仓库。＂程砚说，＂我找人打听过了，这里还有一些旧档案，没有被处理掉。＂
我跟着他上楼。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程砚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
角落里，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就是这些。＂
我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些泛黄的文件，合同，**，还有几张老照片。
我翻着翻着，手忽然顿住了。
一个尘封的铁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我爸的名字。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叠文件。
最上面一张，是我爸当年签的借款合同。
我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借款人：方德明。不是赵家，是方德明个人。
这和赵母说的不一样。
赵母一直说，这笔债是方家和赵家之间的，是我爸欠赵家的。
可现在看来，债主根本不是赵家。
那赵母当年为什么要逼我嫁给赵聘？
继续往下翻。
是几家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
我看到了赵氏集团的名字。
还有苏氏集团。
我的手开始颤抖。
苏氏集团。
苏晚晴的父亲。
继续往下看，是一份对赌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