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对不起。
可现在，他说了。
＂鸣颜。＂
赵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而沙哑。
＂苏晚晴的事……是我**。＂
＂但你要离婚，我不同意。＂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赵聘。＂
＂你现在的道歉，对我来说太晚了。＂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个月 15 号，我都会收到一笔钱。＂
＂不多不少，准时到账。＂
＂我告诉自己，这是他给我的生活费，他是在养我。＂
＂可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生活费。＂
＂那是买断费。＂
＂他用那笔钱，买断了我的青春，我的人生，我的尊严。＂
＂而我，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鸣颜……＂
赵聘的声音有些颤抖。
＂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补偿你。＂
我笑了。
笑容里全是泪水。
＂赵聘，你知道吗？＂
＂五年前我嫁给你的时候，其实是有期待的。＂
＂我以为日久生情，我以为你会看到我。＂
＂可你从来没有。＂
＂你的眼里，只有苏晚晴。＂
＂而我，只是一个用来还债的工具。＂
＂现在债还清了。＂
＂我也该走了。＂
我打开门。
赵聘站在门口，眼眶微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让开。＂
他没有动。
我伸手推他。
他抓住了我的手。
＂鸣颜。＂
＂我名下的股份，转让给你。＂
＂还有那笔债务，我替你父亲还清了。＂
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赵聘。＂
＂你早干嘛去了？＂
挣脱他的手，我拎着行李箱下楼。
身后，传来赵聘的声音，很轻，很轻。
＂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程砚的车还停在门口。
他看到我出来，立刻下车，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走吧。＂
我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离赵家别墅的时候，我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建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崩塌了。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不。
还没有。
还有很多事要做。
苏晚晴，程砚，赵母，还有那些埋藏在黑暗里的秘密。
都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