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以后家里用钱就从这张卡走，你的工资留着当零花。他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抱着我说娶了个好老婆，嫁妆相当丰厚。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卡是一张附属卡。
主卡的持有人是我的公司账户。
这五年，他每个月工资一万五，全部**给**。然后**“分配”出四万八的家庭开支——他以为那是家里的积蓄，是他父母几十年的退休金，是祖宗留下的家底。
他从来没问过。
“晚意？”
婆婆在叫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全家人都在看我。婆婆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温度已经降了几分——她在等我的答复，而我走神了太久。
“妈，”我把筷子放下，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平静，“您觉得我每个月应该用多少钱合适？”
婆婆显然对这个**很满意，她觉得我在接受教育。她笑着给我夹了一块鱼——鱼尾巴，刺最多的部位——语气更加语重心长：“你一个嫁进来的媳妇，一千五怎么不够？剩下的钱我给你管着。等你以后生了儿子，我再给你多批。”
生了儿子。
五年了，我没有怀孕。婆婆明里暗里提过很多次，每次都能精准地把话题引到这个方向。在她眼里，一个不能给**生孙子的媳妇，能拿一千五零花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婉清快结婚了，”婆婆继续说，话锋一转，“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你是嫂子，要懂事。”
“嫂子当然懂事，”李婉清嚼着鱼肉，含含糊糊地说，“对吧嫂子？”
我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新款的针织开衫，香***早秋款，专柜价一万二。上周才**，她在朋友圈发了六张不同角度的**，配文是“老公送的！果然包治百病！”
老公。那是她还没领证的未婚夫，一个同样没有稳定工作的男人，开着一辆贷款买的二手奔驰，对未来最具体的规划是“先结婚，再想别的”。
而那个包，走的是“家里的卡”。
我的卡。
“对，”我轻轻笑了下，“懂事。”
我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幅十字绣——“家和万事兴”。红底黄字，绣工精细，边框是实木的。三年前我在家居城花两千块买的，婆婆看到后逢人就炫耀“我儿媳妇孝敬我的”。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