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晚，你听见什么了？”
再醒来，我就在这里。
铁门外响起脚步声时，我以为又是陆承泽。
我靠在墙角，没有动。门锁“滴”的一声开了，光线从外面涌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陆承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他身后还有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长发挽在脑后，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很瘦，眉眼却漂亮得惊人。最重要的是，我见过她。
在陆承泽的钱包夹层里，在他书房锁着的相册里，在那些被他小心保存的旧照片里。
许知意。
陆承泽年少时的白月光。
一个据说三年前就死在车祸里的女人。
我死死盯着她，几乎忘了呼吸。
陆承泽把保温盒放下，语气温和：“晚晚，知意回来了。她现在是心理咨询师，我请她来看看你。”
许知意看向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陆承泽站在旁边，似乎很满意我的震惊。他最喜欢这样，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自己的眼睛，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你们聊聊。”他说，“晚晚，别伤人。知意和别人不一样，她是真心想帮你。”
铁门再次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许知意。
我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人是鬼？”
许知意慢慢蹲到铁门前，隔着栏杆看我。
“人。”她说，“但陆承泽希望我是鬼。”
我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枚银色发夹，轻轻推到门缝里。发夹很薄，尾端被磨得尖利，显然不是普通首饰。
“藏好。”她压低声音，“今晚十一点，地下室的排风系统会停九十秒。你用它撬开洗手间镜子后面的通风盖，里面有东西。”
我没有接。
许知意看出我的戒备，唇角牵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姜晚，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何人。但你要明白，我不是来抢陆承泽的。”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很轻，却像一把刀扎进我耳膜。
“我是来救你的。”
我盯着她：“为什么？”
许知意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铁门外摄像头的死角。
“因为三年前，我也被他关在这里。”
我的呼吸彻底停住。
她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姜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