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的三十七楼

关心，折成一张便签，塞进抽屉最底层。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安静，够懂事，就能在这张巨大的办公桌旁，多待一会儿。
她不知道的是，Ling在她走后，盯着那扇玻璃门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都变了节奏。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行政部发了一条消息：明早九点前，别让她进会议室。
发完，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有些话，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开口，就再也收不回来。怕一伸手，就把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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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进入**个月，Orm的工牌从“临时”换成了“正式”。
那天早上，行政部的姐姐把新工牌递给她时，笑着说：“恭喜啊，Ling总那边亲自批的。战略部这几年很少留实习生，你可是头一个。”
Orm接过工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塑料边缘，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她以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认可，意味着留下，意味着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临时变量”。
直到那天下午，她被叫进Ling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走廊的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像一道无声的分割线。Ling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抬头。
“下个月起，你调去用户组。”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通知，“那边节奏快，接触一线多，适合你现在的阶段。”
Orm愣住。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滑下去。“可您之前说，战略部的轮岗还没结束……”
“结束了。”Ling打断她，终于抬起头，“你做得很好。但该往前走了。”
“往前走到哪？”Orm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走到一个您不用再看的位置吗？”
空气静了一秒。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砸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Ling的眼神很沉，像压着一层薄薄的冰。
“Orm。”她叫她的名字，不带任何职务前缀，“职场不是温室。你留在我身边太久，会看不清方向。”
“方向是您给的，还是我自己找的？”Orm盯着她，眼眶微微发热，“这三个月，我改过四十七版方案，熬过十一个通宵，您从没说过一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