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有个说法吧？"
"光凭您一张嘴，人家医院也不能收啊。"
吴桂兰的表情变了。
她转过身，从沙发垫子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以为妈没准备？"
她打开信封，抽出几张纸，举过头顶。
"这是正规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诊断书！招娣被确诊为重度精神**，有严重暴力倾向！"
"****，红章盖着呢！"
纸张在灯光下抖动，上面的公章清清楚楚。
满屋子倒抽一口凉气。
方志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吴桂兰把诊断书递给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儿子啊，妈骗你干嘛，妈是心疼你！"
方志远接过纸，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往下垮。
最后，他抬起头，看我的眼里多了一种东西。
不是愤怒。
是恐惧。
"招娣……这上面写的……"
"假的。"
我没看那张纸，因为上一世我已经看了无数遍。
住院号、主治医师签名、发作记录、用药建议，一应俱全。
做得比真的还真。
"我从没去过那家医院，也没做过任何精神类检查。"
"那这个章……"方志远低头盯着诊断书。
"志远！"吴桂兰一把抢过诊断书，拍在桌上，"她一个精神病人说没去就没去了？她要是正常人会拿刀追**？"
方建国在旁边重重地放下酒杯，附和道：
"**说得对。"
依然是这么干巴巴的四个字。
大伯方建军清了清嗓子。
"志远，这事不能拖。万一她真犯起病来，一家老小都有危险。"
大伯母接话："是啊，又不是让她坐牢，是给她治病，为她好。"
方志强嗤笑了一声。
"嫂子，你就别挣扎了。认命吧。"
所有人的立场，都站在吴桂兰那边。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环视一圈。
这些人的脸上写满了"关心"。
每一张脸，都在上一世亲手把我推进了那个白色的房间。
方志远还在低头看那张诊断书。
他的手在发抖。
上一世，他就是在这里开始动摇的。
然后再也没有帮过我。
2 小登门婆媳联手
我正要开口，客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手托着明显隆起的肚子。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