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那辆面包车。
这一次，我没有发抖。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妈，您说我前天拿菜刀追爸？"
"那把菜刀是什么颜色的？"
吴桂兰的眼泪顿了一下。
"什，什么颜色？"
"对。菜刀什么颜色，刀柄是木头的还是塑料的？我追了三圈，总该看清楚了吧？"
客厅安静了两秒。
吴桂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被眼泪盖过去。
"谁追人的时候还看菜刀什么颜色！你这不是抬杠吗！"
"志远，你看看她，你看看！说她两句就这种态度，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方志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为难。
我放下茶杯。
不急。
上一世我太慌了，一上来就哭着自证清白。
这一世，我要看看她到底准备了多少招。
"行，妈。"
我靠回椅背，语气平静。
"那您倒是把证据都拿出来，别光哭。"
吴桂兰怔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客厅角落。
"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亲眼看到的，你不能替我作证？"
公公方建国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一直没动。
听到老婆叫他，他放下杯子，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说得没错。"
然后继续喝酒。
四个字，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
大伯母孙秀英叹了口气。
"志远啊，**都说了，你还愣着干嘛？"
"就是，精神有问题可不是小事。"方志强掐灭烟头，慢悠悠道，"万一伤了孩子怎么办？"
方志远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转向我，声音放低。
"招娣，要不你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没问题，正好堵住大家的嘴。"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一字不差。
"去哪家医院？"我问。
"妈联系了一家，叫……叫什么来着？"他看向吴桂兰。
"安定康复中心。"吴桂兰脱口而出，流利得不像临时想起来的。
安定康复中心。
上一世关押我的地方。
我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行。"
吴桂兰明显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眨了好几下眼，不太确定地看着我。
"你，你答应了？"
"我说行了。"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不过妈，您这么着急让我进精神病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