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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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刘婶的嗓门炸开来，“什么没事！**两天没正经吃饭了！”
我攥紧手机。
“我刚过来看她，人趴在床上翻不了身！暖壶放在桌上她都够不着！我给她泡了碗面，她吃两口疼得直哆嗦！”
我的鼻子“嗖”一下就酸了。
“刘婶，麻烦您先帮忙照看着，我……我马上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冲进客厅。
赵明远刚从卧室里晃出来，赤着上身，伸手端起餐桌上属于我的那碗粥，仰头灌了一大口。
“明远。”我声音打颤，“我妈腰椎病犯了，下不了床。我想接她来咱家住一阵。”
赵明远喝粥的动作停了。
他放下碗，皱起眉：“接过来？”
他瞟了我一眼，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只有不耐烦。
“接过来谁伺候？我白天跑客户累得要死，回来还得当护工？”
“我来照顾。”我赶紧说，“我跟领导请几天——”
“你请假？你请假扣的钱谁补？这个月车贷还差三千。”赵明远打断我，“再说咱家哪有地方？”
他朝次卧方向歪了歪头：“那屋堆的全是我的球杆和钓鱼箱，怎么住人？”
“可以收拾——”
“收拾个屁！”他声调拔高了，“她一个老**，在镇上不挺好？有邻居帮忙看着，你寄点膏药回去不就完了？”
他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甩出最后一句话：“我不同意。太折腾了。”
我张了张嘴。
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所有恳求的话就堵死在嗓子眼里。
我没再争。
转身回了卧室，打开手机，在购物平台选了一款进口止痛膏和一条电热护腰带，填上清河镇老家的地址，加急送出去。
付款的时候，我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手指头是抖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赵明远已经打起了呼噜。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我妈够不到暖壶的画面。
第二章 次卧忽然有了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个人像掉了魂。
公司里对着电脑核账，一行数字看三遍也看不进去。
下班不敢直接回家，绕去药房又买了两盒活血化瘀的中成药，打包寄走。
我不敢给我妈打电话。
我怕听到她忍着疼还要说“没事”的声音。
我只敢给刘婶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