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清醒了,自然就要做些清醒的事。走,回府。”
秦墨冰冷的声音,让身后的李儒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看着岳父那庞大却稳如泰山的背影,心中的狂热几乎要喷薄而出。
清醒的相国,比沉睡的猛虎,要可怕一万倍!
回到相国府,秦墨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将李儒带进了守卫最森严的密室。
“文优,你觉得,吕布这头狼,该怎么对付?”秦墨屏退左右,开门见山。
李儒眼中杀机一闪,毫不犹豫地说道:“此獠勇则勇矣,却无谋略,且贪财好色,见利忘义!如今他已与王允老贼暗通款曲,乃心腹大患!当设一鸿门宴,以三百甲士伏之,一举斩杀,以绝后患!”
“蠢货!”秦墨毫不客气地骂道,“杀了他?现在外面十八路诸侯几十万大军虎视眈眈,谁人能敌?我军之中,除了奉先,谁敢说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你吗?还是我那个只知道喝酒的弟弟董旻?”
李儒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羞愧地低下头:“主公说的是,是儒……目光短浅了。”
秦墨心中冷笑。李儒毒则毒矣,但格局还是小了点。吕布这把天下第一的利刃,用好了,能为他披荆斩棘;用不好,才会反噬自身。
“狼,是不能杀的。至少现在不能。”秦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狼的爪牙,必须给他拔了!传我将令!”
李儒精神一振,连忙躬身肃立:“儒在!”
“命我弟董旻,即刻接管奉先麾下八千并州狼骑中的三千精锐!再命牛辅,同样抽调三千人,以‘加强关隘防御’为名,即刻开赴函谷关布防!”
“奉先身边,只准留两千亲卫随行!”
“嘶——”李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狠!太狠了!
釜底抽薪!
这三道命令下去,吕布的八千并州铁骑瞬间被肢解,直接被砍掉了超过七成的兵权!董旻是相国的亲弟弟,牛辅是相国的女婿(李儒妻子的**),都是绝对的自己人。这等于是不动声色地将吕布架空了!
“主公英明!”李儒这四个字,说得是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光这样还不够。”秦墨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随我去看看我的好大儿。”
……
相国府,演武场。
“哈!”
一声雷霆般的爆喝,响彻云霄!
吕布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手中那杆名震天下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黑色狂龙,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刺耳的破风声,卷起漫天尘土!
他猛地将画戟往地上一顿!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竟被戟刃的末梢硬生生磕出一个拳头大的深坑,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好一个天下第一猛将!
“奉先吾儿,当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
秦墨带着李儒,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吕布见董卓来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但还是收起画戟,抱拳躬身:“孩儿拜见义父。”
“嗯。”秦墨点了点头,目光在他那身爆炸性的肌肉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杆凶威赫赫的方天画戟上,笑道:“一家人,不必多礼。我刚刚下朝,想起有些军务要与你商议。”
“义父请讲。”
秦墨也不绕圈子,直接将分兵的命令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吕布那张英武逼人的脸上,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他握着画戟的手,猛然收紧,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一股狂暴而凶悍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如同实质,压得旁边的李儒几乎喘不过气!
演武场周围的亲卫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兵权!这是一个将军的**子!
董卓这老贼,竟然要夺他的兵权?!
“怎么?”秦墨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陡然转冷,一股更为深沉霸道的威压,如山岳般反压回去,“奉先,我与你乃是父子。如今关东贼寇势大,为父让你派些兵马去协防自家兄弟,你……有意见?”
“父子”二字,他咬得极重!
吕布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变幻不定。他能感觉到,今天的董卓,不一样了。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他这个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猛将,都感到了心悸!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秦墨忽然哈哈一笑,上前亲热地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嗨呀!看你这小气的样子!为父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他对着身后的李儒使了个眼色。李儒会意,立刻拍了拍手。
很快,两个亲卫抬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走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金砖!另一边,一个马夫牵过来一匹通体赤红、神骏非凡的宝马!
“黄金百两,宝马‘赤菟’一匹!这是为父赏你的!”秦墨豪气干云地说道,“都是自家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我们父子和气!”
吕布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匹神骏的宝马!身为天下第一的武将,他对宝**喜爱,甚至超过了黄金和美女!这匹“赤菟”,神采飞扬,四蹄如火,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绝世良驹!
贪婪,瞬间压倒了愤怒。
“孩儿……谢义父赏赐!”吕布的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这就对了嘛!”秦墨满意地将他扶起。
然而,就在吕布转身去牵那匹宝马时,秦墨清晰地看到,他那只刚刚松开画戟的手,在袖袍的遮掩下,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这头狼,终究是喂不熟的。
目送着吕布牵着马、领着赏赐离去,李儒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眼中杀机毕露:“主公,此獠心有不甘,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祸!”
“不急。”秦墨摇了摇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
“现在,他还需要替我去虎牢关前,**几条不知死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宛如**般的冷笑,对着李儒下达了一个让这位毒士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命令。
“不过,狼的牙齿太锋利了,总让人不放心。”
“传我将令,就说我观奉先的方天画戟,杀气太重,恐有伤天和,有碍我儿的福运。”
“让他把画戟送到我府库来,由我亲自用相国气运,为其**三日煞气。”
秦墨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儒,一字一顿地说道:
“简单说,就是这宝贝,借爹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