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纹加密码。
周聿不知道，我早就把他常用的几组密码摸透了。
他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锁手机，用许棠生日锁公寓门，用***生日锁保险箱。
真孝顺。
第一只柜子里是二十多块表，百达翡丽、江诗丹顿、朗格，保存得干干净净。
第二只柜子里是翡翠料和一包文件。
文件我翻了翻，全是他私下做的股权代持协议。
许棠名下那几套商铺，钱是从婚内账户转出去的。
好，很好。
我把表和翡翠装进行李箱，文件单独塞进防水袋。
这些东西以后能不能都归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尘埃落定前，它们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东西太重，我拖着箱子走到车边时，掌心被拉杆磨得发红。
我打开后备箱下层储物格，把表和文件放进去，翡翠料太沉，只能压在旁边。
车是我婚前买的，登记在我名下。
**监控我也熟。
这个时间点，除了风雨，没人会看见我。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开机。
未接来电炸了。
许棠十七个。
婆婆八个。
公公三个。
还有一条许棠发来的语音，五十九秒。
我没点开。
我知道她会哭。
但我今天已经看够死人了。
暂时不想再看活人演戏。
未亡人上门逼宫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门铃响了。
我刚换下黑裙，头发还湿着。
门外站着四个人。
婆婆蒋慧兰，公公周明成，许棠，还有她怀里那个一岁多的男孩。
孩子睡着了，脸贴在她肩上。
许棠眼睛红肿，素颜，穿了条白裙子。
真会挑。
活像来奔丧的未亡人。
婆婆一看见我，抬手就要扇。
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差点撞到鞋柜。
“桑宁！”她声音尖得像玻璃刮瓷砖，“你凭什么把我儿子火化？你问过我们没有？你还是不是人！”
我倚在门边，声音很轻：“医生说他送到时已经没了，我怕耽误太久不好。”
“放屁！”婆婆眼睛通红，“你就是心虚！你怕棠棠带孩子来认亲！”
许棠适时哭出声。
她抱着孩子，肩膀一抖一抖：“桑宁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安安是周聿的亲生儿子，他不能连爸爸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看着她。
许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