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我买了辆车。第二个，帮我付了房子首付。第三个最蠢，信用卡帮我刷了三十万。"
他在笑。
"**个是个富二代，直接转了我一百来万。第五个更绝。"
大肚子女人追问。
"怎么个绝法？"
"连肝都捐给我了。"
赵刚笑得前仰后合。
"我跟她说我肝有毛病活不了了，她真信。手术那天我在外面找好了下家，手术刚做完，钱一卷就跑了。"
"那她后来呢？"
"谁知道呢。一个穷实习生，能闹出什么名堂。"
处置室安静了两秒。
小林攥着棉签，脸涨得通红。
"院长……"
"你先出去。"
"可是……"
"出去。**的时候别经过8号房，听见了吗？"
小林看着我的表情，点了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以后，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通讯录往下翻，翻到一个群。
群名很短：四姐妹。
这个群建了两年半。群里的四个人，都在找同一个男人。
我拿着手机走回8号房门口。
赵刚还在吹。
"跟你说，做男人就得有手段。那些女人，用完就得扔。"
大肚子女人咯咯笑。
"那你对我也是这样？"
"你不一样，你给我生儿子。"
他的嗓音拐了个弯，拖着长腔。
我推开门走进去。
赵刚皱了下眉。
"你又来干什么？"
"产检报告。"
我把文件夹递向大肚子女人的方向。
赵刚一巴掌拍掉文件夹。
"谁让你进来的？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他站起来，比我高半头，贴近一步。
"五个女人被老子拿捏得死死的，你一个破护士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扬起了手。
我没退。
他的手停在半空。
三秒。
往下落。
我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愣了。
另一只手，我伸向脸上。
口罩摘了下来。
赵刚盯着我的脸。
先是茫然。
然后血色一寸一寸从他脸上退尽了。
"叶……"
"赵刚。"我松开他的手腕，"三年不见。"
他的嘴唇在哆嗦。
大肚子女人察觉到不对，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老公？你认识她？"
赵刚没吭声。
我低头按下手机里那条编好的群发消息。
"赵刚在京大医院特需病房8号。来不来，各位姐姐？"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