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身影，在光尘里，有了真实的质感。
我突然觉得，这五百块，花得可能有点值。
03
林清言的学习能力超出了我的预估。
一个星期后，她已经能熟练地拿起大部分不超过五斤的物体。
虽然偶尔还是会把遥控器弄进电视里。
但至少，她能拿起锅铲了。
厨房的**，我正式移交给了她。
代价是，我吃了三天酱油拌饭。
第一天，她炒糊了所有菜。
第二天，她忘了放盐。
第三天，她把糖当成了盐。
我吃着甜到发腻的番茄炒蛋，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
“怎么样？”她问，眼睛里闪着光。
我咽下那口蛋，面无表情。
“还行。”我说，“糖有点少，下次多放点。”
“真的吗？”她很高兴，飘在空中转了个圈。
我点点头，默默喝了一大口水。
晚上，我把《家务入门》翻到新的一页。
第二章：
“调味料的基础识别与应用”。
我把瓶瓶罐罐摆了一排，盐，糖，醋，酱油，蚝油。
“这个，白的，颗粒大，咸的，是盐。”
“这个，白的，颗粒小，甜的，是糖。”
她飘在我旁边，拿着个小本本（我烧给她的），认真地记着。
“那……这个黑的呢？”她指着酱油。
“酱油，咸的。”
“这个也黑的呢？”她指着醋。
“醋，酸的。”
“它们长得好像。”她很苦恼。
“闻。”我说。
她把鼻子凑过去，然后猛地后退，五官皱成一团。
“好……好冲。”
“记住这个味道。”我说，“以后做饭前，每个都闻一遍。”
她点点头，表情严肃，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从那天起，我家厨房多了一道奇景。
一个红衣女鬼，在饭前，对着一排调料瓶，挨个进行“闻香识女人”的仪式。
她的厨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
虽然还是会闹出“把洗洁精当料酒”之类的笑话，但至少，能吃了。
我终于结束了酱油拌饭的日子。
作为奖励，我批准了她的第一个带薪假期。
她可以在天台待一整天。
那天晚上，我提着一袋东西上了天台。
她正坐在天台边缘，两条腿在空中晃荡。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和红裙。
脚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她看着远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