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锦衣卫的笑柄------------------------------------------，锦衣卫衙门炸了锅。——“废物陈长明”用一套太祖长拳，把先天境的鬼面头陀给打残了，还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诏狱。：“扯淡！他要是有这本事，能在九品窝里蹲三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此刻正站在衙门后院的演武场上，赤着上身，一拳一拳地打着那套人人都会、人人都不屑练的太祖长拳。“呼——”，地上的落叶微微一动。。。。昨天能一拳击溃鬼面头陀，靠的是他两百年积攒的战斗本能——那一拳打在对手劲力转换的刹那空隙，换谁来都一样。但若真让他跟鬼面头陀正面对轰，以这具经脉淤堵的身体，恐怕连三掌都接不住。《寒冰诀》的完整功法。——前世他改良过这套功法，知道它在打通经脉方面有奇效。如果能借公主之手得到全本，配合自己的记忆重组，重塑经脉至少可以缩短一半时间。“陈长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昨天他派陈长明去送死，结果这小子不仅没死，还立了大功，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消息传到镇抚使耳朵里，镇抚使当场问了一句：“为何如此人才，却在九品位子上坐了三年？”
这话差点没把刘百户吓死。
“你翅膀硬了啊？”刘百户阴着脸凑上来，压低声音，“别以为瞎猫碰见死耗子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衙门里老子说了算。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陈长明收回拳势，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刘大人说完了？”
“你——”
“说完了就请让开。我还要去诏狱提审犯人。”
陈长明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百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能当场发作——这小子现在是立了功的红人，镇抚使亲口夸过，明面上动不了。他咬咬牙，转身朝另一个人招了招手。
“去，把王三给我叫来。”
没过多久，一个尖嘴猴腮的锦衣卫小跑过来，正是昨天在院子里开盘赌陈长明活不过三天的那个。
“刘大人，您找我？”
刘百户附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王三的脸色渐渐变了：“大人……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谁说会被发现？那小子就是个废物，昨天那一拳肯定是运气好。你以为他用太祖长拳打赢鬼面头陀？我看八成是鬼面头陀本来就有伤，刚好被他捡了便宜。”刘百户冷笑道，“你按我说的去办。事成之后，我保你升总旗。”
王三眼珠转了转，咬牙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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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深处。
陈长明站在鬼面头陀的牢房前，借着昏暗的火光打量这个先天境的囚犯。昨天那一拳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但以先天境武者的体魄，这种伤养上几个月就能痊愈。
“看什么看？”鬼面头陀靠在墙上，脸上依然挂着凶悍的狠色，“老子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别得意——你那一拳是取巧，老子心里清楚。”
陈长明没接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丢进牢房。
鬼面头陀一愣，拆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块酱牛肉和一壶酒。
“你什么意思？”
“吃饱喝足，我有话问你。”
鬼面头陀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抓起牛肉狼吞虎咽起来。他是亡命徒，不怕死，但饿了两天确实难受。等他把酒也灌下半壶，陈长明才开口。
“你的金刚掌，是跟谁学的？”
鬼面头陀动作一顿，警惕地眯起眼：“关你什么事？”
“我说了，你的金刚掌路子不对。但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拿到的功法本身就有问题。”陈长明淡淡道，“《金刚掌》在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排名第三十一，核心要义是‘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前半套刚猛无匹，后半套却要转为阴柔。你只练了前半套，没拿到后半套。”
鬼面头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秘密，他藏了整整三年。
当年他在少林藏经阁偷功法，因为被人发现，慌乱之中只抄走了前半部《金刚掌》，根本来不及拿后半部。这三年来他凭前半部硬生生冲到了先天境，却始终卡在瓶颈再难寸进。他原以为是资质所限，直到昨天被陈长明点破，才隐约意识到问题所在。
“你……你到底是谁？”鬼面头陀的声音沙哑起来，“一个锦衣卫的小旗，怎么可能知道少林的功法？”
陈长明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的纸，顺着栏杆缝隙递了进去。
鬼面头陀接过，展开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几十个口诀和行气路线，正是《金刚掌》缺失的后半部分。虽然只是摘录，但那精妙绝伦的心法口诀，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是真的！
“你——”
“后半部我可以慢慢给你。”陈长明打断他，“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鬼面头陀的手在发抖。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青年。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应有的眼神。
“什么事？”
“你当年逃离少林，途经怀州时，曾经杀过一个锦衣卫百户。”陈长明说，“那个百户身上有一块玉佩，被他临死前吞进了肚子里。你把他的**埋在怀州城外的乱葬岗。告诉我具**置，我要那块玉佩。”
鬼面头陀愣住了。
他确实杀了那个百户。那人是锦衣卫专门负责情报往来的，身上藏着不少机密。但他当时只顾逃命，根本没在意什么玉佩。
“那块玉佩……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陈长明站起身，“告诉我位置，你就能拿到后半部功法。有了完整版《金刚掌》，你至少能冲到先天巅峰，甚至摸到宗师的门槛。”
鬼面头陀沉默了许久，终于闭上眼睛，说出了一个方位。
陈长明记在脑中，转身离去。
那块玉佩，是原身父亲留下的遗物。
原身的父亲曾是锦衣卫千户，三年前在怀州执行任务时失踪，生死不明。陈长明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那块玉佩里藏着一个关于《寒冰诀》的大秘密——当年原身父亲之所以出事，就是因为接触到了这本禁忌功法。
而那个秘密，将是他接近九公主最好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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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诏狱时，天色已近黄昏。
就在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锦衣卫小跑过来，正是王三。
“陈大人！镇抚使传令，让您立刻去正堂议事！”
陈长明看了他一眼。
王三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额头上却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陈长明见过太多人。在他的记忆里，这种表情通常只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是来报丧的，要么是来送死的。
“知道了。”
他跟在王三身后，不急不缓地朝正堂走去。
一路上，走廊两侧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陈长明注意到，平时这个时辰人来人往的衙门，此刻居然空寂无人。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王三立刻回头：“陈大人？”
陈长明微微闭上眼睛，唇边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前世遭遇过多少明枪暗箭？这种低劣的埋伏，隔着三堵墙他就闻到了血腥味。
但他没有拆穿。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有人主动送到脸上来让他打，这难道不是刷情绪值最好的机会吗？
“没事，走吧。”
陈长明重新迈开脚步，神色如常。
夜风吹过庭院，灯笼摇晃得更厉害了。假山后面，埋伏在阴影里的刀光一闪而逝。
而陈长明看着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场戏，得打得漂亮一点。至少让这群废物贡献个三位数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