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瑶瑶的声音忽然硬起来，"但我管得了你在这里丢人。"
裴淮安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瑶瑶盯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没有同情。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愤怒，像是心疼，又像是什么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裴淮安，你认识我几年了？"
"六年。"
"六年。我和她做了六年闺蜜，和你也就认识了六年。"沈瑶瑶的指甲扣在桌面上，指节泛白，"这六年里，她跟许清和暧昧不清的时候，谁在中间帮你说话？她过生日先给许清和发信息的时候，谁劝你别多想？"
裴淮安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都知道？"他的声音低了半度。
沈瑶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瞎。"
安静了三秒。
宴会厅的嘈杂声像隔了一堵墙，远处有人在退场，服务生开始收拾碗筷，水晶灯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得不像话。
"沈瑶瑶。"裴淮安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嗯？"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沉了又沉，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宴会厅都没预料到的话。
"你敢不敢做一件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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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瑶以为他要说什么——比如"帮我追回白月心"，或者"帮我叫辆车，我想走了"。
她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唯独没准备好这个。
"什么疯狂的事？"
裴淮安把口袋里那个戒指盒掏出来，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沈瑶瑶低头看着那枚祖母绿。
灯光下，绿色的宝石像一只竖起的猫眼，幽幽地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了调。
"这场订婚宴，"裴淮安说，"花了我八十三万。菜已经上了，酒已经开了，花也不能退了。"
沈瑶瑶："……？"
"我不想浪费。"
"所以？"
"所以我需要一个新娘。"
沈瑶瑶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裴淮安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来——这一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笑意不达眼底。
"别误会。我不是在求婚。"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止损。"他靠向椅背，手指交叉搭在腹前，"白月心跑了。现在全临城都知道裴淮安被当众甩了。我改变不了她跑的事实，但我能改变这个故事的结局。"
"改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