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的废物，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身手？
“林清月。”
长老席上，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开口。那是外门执法长老，周正。
“弟子在。”林清月停步行礼。
“你这步法，从何处学来？”
“回长老，是弟子自己琢磨的。”林清月垂眼，“弟子灵骨被夺后，修为停滞，无事可做，就每日在後山看云看水，看飞鸟落叶，看流水行云。看久了，就悟出些身法门道。”
“看云看水悟出的身法？”周正挑眉，“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
“弟子不敢。”林清月依旧垂着头，“长老若不信，**验弟子灵力。弟子如今仍是炼气三层，体内灵力稀薄，绝无隐藏修为的可能。”
周正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抬手，一道灵光射入林清月眉心。
林清月不闪不避。
灵光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又飞回周正手中。周正眉头皱得更紧——确实只有炼气三层，灵力稀薄得可怜，经脉甚至有萎缩迹象，是典型的灵根受损、根基不稳。
可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施展出那样精妙的身法？
“你继续比试。”周正最终挥挥手，“但若让本座发现你用了邪术魔功，宗规处置，绝不容情。”
“弟子明白。”
林清月行礼退下，走回角落石凳。
苏小婉又凑过来，这次眼里满是崇拜：“师姐太厉害了！连赵虎师兄都打败了！”
“取巧而已。”林清月闭目养神。
“那也很厉害啊！”苏小婉压低声音，“师姐，你是不是……是不是一直都在藏拙？”
林清月没回答。
藏拙？
她倒是想藏，可这七年来，她每一日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哪有闲心藏什么。
先天灵骨被夺，不仅让她修为倒退，更损了根基。寻常人修行，吸纳天地灵气入体，在经脉中运转周天，化为自身灵力。可她的经脉就像漏了底的桶，吸进去十分灵气，能留在体内的不到一分。
掌门给的那瓶固本培元丹，她吃了三个月就没了。之后七年，宗门再没给过她任何资源。
外门弟子每月有三块下品灵石、五颗聚气丹的配额。可每次她去领，管事要么说“这个月配额发完了”，要么说“林师妹你根基已损，吃丹药也是浪费，不如让给更需要的人”。
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