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题，而可能牵扯到更严重的命题保密事件，或者……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天秘密。
南江二中，校长办公室。
校长王大伟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拿着电话，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他的姿态。“是，是，领导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林默同学……是的，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平时……平时表现比较普通，成绩在中游徘徊……什么？数学竞赛？从来没参加过啊……好的，他的档案和历次**成绩，我马上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挂断电话，王校长擦了擦汗，脸色惊疑不定。市教育局***亲自来电，语气严肃到近乎严厉，要求调取一个普通学生林默的所有资料，并且暗示事情“可能非常重大”。这林默，到底干了什么？难道高考作弊了？可如果是作弊，怎么会惊动到那个层面？
他不敢耽搁，立刻叫来教务主任和高三七班的班主任***。当***听到“林默”的名字，并得知可能涉及高考重大问题时，她的脸瞬间白了。
“林默？他……他交白卷了？”***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天，他是第一个出考场的……有记者采访，他说‘题目出得很好，但我不喜欢’……当时我还以为是孩子考砸了说的气话……”
“胡闹！简直是胡闹！”王校长又急又气，“这是高考！是儿戏吗？他家里什么情况？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努力回忆着：“他家里好像比较困难，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母亲身体不好。这孩子平时非常安静，几乎不和人交流，上课也总是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成绩……一直不太好，但也没有**行为。我找他谈过几次话，他都只是点头，不说话……我真没想到他会……”
“没想到？你是班主任，学生心理出这么大问题你没想到？”王校长烦躁地打断，但随即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快！把他从高一到高三所有的成绩单、作业本、特别是数学相关的任何东西，都找出来！立刻！”
就在学校乱成一团，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关于“林默”的一切时，我正坐在家里那间不足十平米、兼做我卧室和书房的小房间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