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咙干得发疼。
直播间在线人数悄悄爬到了35。弹幕多了起来。
“编，接着编。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说全了，坐等打脸。主播心理素质可以啊，骗术入门级，演技大师级。‘清风拂山岗’兄弟呢？出来对质啊！不会真是托吧？”
“清风拂山岗”的ID沉默了两分钟。就在众人以为他下线了，或者真是我请的托时，他的弹幕飘了出来，颜色都变了，是付费的彩色字体：“主播，我刚刚……确实在**站的星巴克。手里拿着的是下午要谈的一个项目计划书PDF，在iPad上。项目谈了俩月，卡在对方法务那里，死活过不去，我正烦得不行。”
弹幕瞬间炸了。
“**？！真的假的？剧本吧？这么巧？”
“坐标、环境、状态全中？这特么……”
“清风拂山岗”继续打字，速度很快：“我没告诉任何人我今天出差，也没说我在**站。项目细节更是公司机密。你……你怎么知道的？就凭那三个铜钱？”
我尽量让表情显得高深莫测，其实心跳得厉害：“天机窥一线。信与不信，且待今晚九点。”
“好！我等到九点！要是真准了，别说一个火箭，我给你刷十个！要是胡扯……”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80…150…300…弹幕滚动得快看不清了。有惊叹的，有质疑的，有催我算第二卦的，还有骂我是高级骗子的。礼物也开始零星出现，虽然都是些“粉丝灯牌”、“小心心”，但那种久违的、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冰凉的手脚恢复了一丝暖意。
不，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更多的人，更多的“准”，更多的天机点。负债一亿的倒计时，还在视线角落里冰冷地跳动着。
“感谢各位朋友捧场。”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八卦图在镜头里更完整些，“我们开始第二卦。老规矩，想测的朋友，评论区打‘想测’加你的问题，我随机选。”
弹幕瞬间被“想测”刷屏。问题五花八门：“想测我什么时候脱单！想测这次*****能不能上岸！想测我老公有没有**！想测明天股票是涨是跌！”
我快速扫过，目光停留在